会。”

“所以，你同意这次合作吗？”

科尔森沉默了很久。

对于向前这个人，神盾局有过很的分析；他的格、行事作风、思想倾向等等，不止一次行过心理侧写。

只不过，从他成功隐瞒自己卡玛泰姬法师份这个角度来看，科尔森觉得，神盾局所的心理侧写恐怕大分都要推倒重来。

剩下那一小分，就是向前对神盾局那毫不掩饰的敌意；这敌意让科尔森不敢确定向前会不会利用自己去损害神盾局的利益。

向前也不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想在一个人的灵魂上铭刻印记，需要对方的同意与合，不然只会事倍功半甚至完全失效。

想想黑法之神西索恩何其大，他留在丽亚娜、旺达等人灵魂中的印记不也因为宿主的压制而长久沉寂？

科尔森沉思半晌，终究是内心那些放不下的牵挂占了上风；他问：“不卖神盾局的秘密，不损害神盾局的利益，只涉及地狱维度的事？”

向前坦然同意：“成吗？”

“成。需要我什么？”

“我需要你合，当我铭刻法印记的时候，你必须放开心灵，不任何抵抗。”

“会很疼吗？是不是就像纹那样？”

“可能比纹更疼一，尤其是如果你带着抗拒心理的话，越是抗拒就越疼，而且还会导致铭刻失败。”

科尔森眉蹙：“我觉得电话通知会不会更好一？”

向前也不答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科尔森话一就摇苦笑：自己信不过向前，向前又何尝信任自己呢？

“好吧，我准备好了。”科尔森抛去杂念，淡然说。

在对方主动合的情况下，不论向前铭刻法印记还是丽亚娜手收束死亡气息，都行得无比顺利。

科尔森灵上的灰白彻底消散，恢复了最初的半透明无状态。但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灵中央有一团不到指节大小的灰白雾气载沉载浮——那是被收束的死亡气息。

“现在是最后一步。”向前的指端有一金符咒在在缓缓动。

科尔森既疑惑又警惕：“还有最后一步？我以为只有刚才那些。”

“你不会以为我会忘记最关键的问题吧，科尔森？”向前笑，“我的卡玛泰姬法师份还要继续保密的。”

“当然，我保证，我不会向任何人透这件事。”科尔森一脸纯良的模样。

向前坦然笑：“问题是，相比于别人的保证，我更信赖自己的法。”

科尔森看着对方指尖上的金符咒，心里大为不安：“锡安先生，其实……”

没等他说完，向前手指一挑，金符咒骤然放大，仿佛夜空里绽放的焰火，爆发一圈璀璨的光芒，转瞬即逝。

科尔森的神情一阵茫然，而后倏地飞向空，消失在天际。

丽亚娜与向前并肩而立，一起遥望科尔森灵消失的方向；她幽幽地说：“你骗了他。”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