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它的原主人是谁呢？”兜帽朝黑寡妇这边微微偏斜，影下有一双睛笑眯眯地看着的俏脸，“我指的是，在红骷髅抢夺方之前，它的原主人是谁呢？”

于是，托尔面对“一个普通地球人”的嘲讽顿觉无地自容；哪怕他自己也不大看得上洛基的战斗力，可是堂堂阿斯加德二王，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打得全无还手之力，也太丢人了。

黑寡妇被向前一番话到墙角里，正找不着措辞呢，一听雷神的话赶岔开话题：“不，还没有；我没来得及问她。你要一起来吗？法师先生，洛基下落不明，还有一个我们的朋友也是。我担心他会继续给我们造成威胁，你要来一起审问那个克里女人吗？”….向前很清楚这只黑寡妇的打算，不过是用借先把人和方留下，等尼克·弗瑞或者其他能主的人来了，再掰扯方归属问题。

“严格来说，并不是我们抓到的。”向前的瞎话张嘴就来，“我们追踪他到了纽约，可没想到当我们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制服了。说实话，雷神阁下，虽然我知你弟弟没什么本事，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输给一个普通的地球人。”

“不用张。”向前悠然，“洛基现在被关押在卡玛泰姬，他很安全，也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危险。”

向前过去几次与阿斯加德人的会面，全程都着兜帽，最多只过下和嘴；以至于雷神和恶作剧之神从来没见过向前的真面目，更不会把卡玛泰姬亲传弟和亿万富豪詹姆·锡安联系起来。

恶作剧之神顿时变成了最老实的鹌鹑。没等他个讨好的笑脸，托尔面无表情地过来，把妙尔尼尔往他上一放。

兜帽下发两声不明义的冷笑：“所以，宇宙方也应该归还给原主人？”

雷神闷声闷气地说：“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去卡玛泰姬。”

“大可不必，雷神阁下。”向前往半空中瞥了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空中就打开了一传送门。

黑寡妇隐约到不对劲，下却只能着回答：“当然。”

黑寡妇眉微蹙，她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潜藏着陷阱。

哪怕你输给史夫·罗杰斯或者托尼·斯塔克，再不行输给鹰或者黑寡妇这英战士，都更容易让人接受。

“当然不是。不论当年的战争，还是现在的国际法则，战利品首先都应该归还它的原主人。”黑寡妇觉得自己的回答十分缜密。

方曾经被洛基抢走，然后在神盾局束手无策的时候，卡玛泰姬面摧毁了仪并关闭虫。从某角度来说，方似乎变成了卡玛泰姬的战利品。如果战利品可以由胜利者随意置的话……

空气中传来“呼”的一声风啸，一披着红披风的大影从天而降，落在天台上。黑寡妇看着落地的人影，脸很僵。

“哦豁，看来是方原主人的儿来了。”向前转看着雷神。

里的方颠了颠，貌似随意地问。

托尔一雾：“什么原主人？你们有谁知洛基在哪儿？那个克里女人，她招供了吗？”

红骷髅是据北欧一带传的神话传说找到了封存方的地，而神话中封存方的人不就是……

托尔愕然：“你们什么时候抓到他的？” [page]

“……”洛基冲所有人一个无声的笑脸。这两位大哥他一个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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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钢铁侠和黑寡妇。

洛基当场躺平了——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而后不等他开说话，向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会保持安静。”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浑绿油油的洛基从天而降，脸朝下重重拍在地板上。他一翻，就看到自家老哥和那个天敌般的卡玛泰姬法师站在面前，居临下俯视着自己。

“……”黑寡妇一时语。

“所以你们也带走了詹姆·锡安？”这个时候托尼也琢磨过味儿来，知自己看见向前时的失态有可能引起怀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