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我说的是我小时候被寄养在斯塔克家的事情。”向前语气沉，“不得不说，今天知你的存在，才解开了一直盘桓在我心里的一个疑问。为什么当初卡特阿姨和霍华德会对我另相看？真正主导这件事情其实是卡特阿姨，而她又是被来自未来的你影响了。对吗？”

格兰特面带疑惑：“我确实提醒过佩姬要照顾你，因为……”

“因为你知我是特殊的。”向前打断了对方的话，“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你们为什么会特别一个八岁的孩。没错，我的父母是为了保护霍华德和卡特阿姨而牺牲的，但是神矛局与神盾局每年牺牲的特工数以百计，为什么只有我被特殊对待？”

“为了展示你们与神矛局合作的诚意？拜托，除了照顾一个八岁的孩，就没有其他更有效更直接的办法了吗？”向前冷笑着问。

格兰特拦住了向前的话：“等等，你是说因为我的现才让你被寄养在斯塔克家？可我只是促成了本就应该现的事实而已。”

“本就应该现？”这下到向前迷惑了。

“当然。”格兰特说，“在我穿越时间之前，我就不止一次听你和托尼说起你们过去的事情。正是因为我知你曾经被寄养在斯塔克家，所以才会提醒佩姬和霍华德这么。这件事本来就会发生，我只是……只是从中推了一把。”

向前倒一凉气：“你可不是推了一把这么简单，格兰特先生。你是推动了一个时间线上的闭环！”

“闭环？”

“对，闭环。”

向前一边思索着，一边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线条大回环错的曲线图案，继而解释：“你的时间线看上去就像游乐场里的过山车；你见过过山车的轨吗？弯弯曲曲，中间还会走一个大环形，但不论路线怎么变，车辆其实一直都在朝前走——就像你的时间一样。”

这么简单的比喻倒是容易明白，格兰特略想一想就连连。

“但是当你的时间线和我的时间线重叠之后，情况却变得不一样了。”向前说，“未来的你知了我寄养在斯塔克家的历史，所以回到过去的你又促成了这个事实。在这件事情上，形成了一个因果关系上的完整闭环。”

“所以呢？”格兰特苦笑，“你现在的样让我想起了很不好的记忆。当初你和托尼、班纳他们讨论时间线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你们说了什么。”

“你，队长。你是推动这个闭环成型的推手，但是你最终又离开了这个闭环。”向前开始喃喃自语，“你是什么时候闭环的，又是怎么去的？”

格兰特都要炸了：“抱歉，这可比卡玛泰姬的时间戒律更让人疼。如果你一定要问我这个问题，我觉得脆告诉你将来会发生什么，这样反而更容易些。”….向前一个失神，随即反应过来，自嘲地一笑：“好吧，时间理论上总是充满不解之谜和各悖论，算了。回到刚才的话题，如果不是依靠时间宝石，你是怎么来的？”

格兰特言又止。

“怎么，也不好说？”向前若有所思，“你认为一旦暴这个穿越时空的方法，也会对未来时空走向造成影响？”

“我不好判断。”

“啊哈，随你吧，不说就不说。”

向前似乎想要放弃，又有些不甘。

“难连这个方法属于哪一方面的力量也不能说吗？法的？超自然的？科技的……科技的！”向前貌似漫不经心地随问着，直到突然一声断喝，让格兰特猛地一怔，随即气急败坏起来。

“该死！我居然忘了你懂得心理学和微表情判断。”格兰特愤愤然地说，“你果然从始至终都那么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