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让她有机会开，脆连吃饭都被禁止，只用营养续命？”向前大概猜透了神盾局的法，“看来是对这个女人的心灵能力抱有极大的戒心。”

超星发不屑一顾的嗤笑：“你还从那个油粉面的小白脸那里听说了什么？” [page]

“不算多，也不算少，就是一基本信息。比如说，我知你的主人泰坦族，而且是最后一个泰坦；又比如，他有一个绰号叫‘灭世霸王’，简称灭霸——充满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二漫画的风格。”

“你从哪里听来的？”

这是超星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你羞辱的是宇宙中最大、最无情、也是最可怖的征服者，他是每一个文明族的梦魇。”超星果然有着崇拜者惯有的狂心态，维护自己主人时，言辞与神中带着不容置疑、凛然不可侵犯的态度。

超星嗤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背叛自己的主人，把他军队的秘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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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打败了他的军队……”

“当然是阿斯加德的二王殿下，恶作剧之神洛基。”向前笑，“你应该知洛基这人，不会指望他能替别人保守秘密吧——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盟友？”

两人沉默对峙了片刻，向前先开问：“不打算说什么，或者问什么吗？”

被收纳亚空间的一瞬间，似乎是应到脑波仪带来的心灵压制消失，超星原本禁闭的双刷地睁开，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所以，洛基就是一步闲棋，一次试探，有没有、成不成都无所谓，是吗？”

超星报之以冷笑一声。

她认了这个卡玛泰姬法师，正是在空天母舰上把她和洛基得狼狈逃命的那个人。

“好吧，这个问题咱们略过不谈。”向前也不求，“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萨诺斯不自己亲自前来，而是跟洛基这么个基本等同于被放的失败者合作呢？”

“所以，你的狂妄无知不但会给你自己，也会给你的族，给你们的文明带来最可悲的结局。”

向前笑了：“这是你们看待洛基的方式，用完就丢？这个比喻很好，我很喜；看来我们有了第一个共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背叛自己的主人？”超星的回答毫不犹豫；她的五官线条僵平直，看着她的脸就仿佛在看着一个骷髅，完全不符合向前的审观。就是这么一张丑陋的脸上，充满嘲讽的冷笑。….“我不打算探寻什么秘密，你就当是聊聊天，跟别人嘘一下你的主人；据我所知你极度崇拜你的主人。”

超星的冷笑中又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既是对洛基的，也是

“也对；能被一颗战术弹炸得伤亡惨重，肯定不会是什么主力。萨诺斯会下还有战斗力更的队？”

克里女人说话时还透过屏障朝亚空间外张望了一；向前带走了超星，却没有远离，亚空间的锚依然在海上监狱。隔着屏障的另一边，此时可以看到慌的警卫正在四下，着毫无希望的努力。

鼻孔直通胃。

“你说齐塔瑞那些虫？”超星打断了向前的话，“他们连炮灰都算不上；洛基带来的那些军队，就算在炮灰里，都只有不到一半的数量。”

卡玛泰姬法师没有现，更没有解开超星上的各禁锢，直接将亚空间笼罩了囚室，就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劫狱行动；只留下一个空前混且迟迟得不到总回音和援助的下监狱。

“用你们地球人的话说，一张草纸，一件垃圾都有它的价值。”

“所以呢？”向前反问。

向前随手解开了超星嘴上的禁制；神盾局畏惧她的心灵能力，向前却不以为意。

“我确实有些问题。”向前说，“我想找你打听一个人——你的主人，萨诺斯。”

超星答：“你把我从监狱里带走，不应该是你有话想对我说，或者有话想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