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闭目思索，好半晌才睁开睛，面冷笑：“早知尼克·弗瑞这人注定不会安分，可还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了动作；这属于是风作案了。”

“你不担心吗？”向前问。

“担心什么？”

“神盾局作为公开机构存在的时候，他们的行动或许还有所顾忌；现在躲到暗，往往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哼——真敢把爪伸到我的地盘上，就剁了它！当初好歹是名义上的同僚，神矛局的公开名称还是‘神盾局东亚分’；我不好意思的太绝。现在嘛，就算被我剁手剁脚溅一血，他们都不敢喊疼。”

说这个话的时候，郑贤脱去了邻家老叔的面，真正尖情报机构首脑的凌厉气质。

“好气势！好威风！”向前装模作样地给老叔鼓掌致敬。

郑贤没好气地问：“还有事儿没有？没有的话我……”

“有！”向前直白脆。

“一天天的哪儿那么多事儿？”郑局长差闪了老腰，“讲！”

“我有个朋友，一直在国外发展，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回国一趟；要是神矛局那边哪位同志一不留神看到他，能不能睁一只闭一只？”

郑贤脸微沉：“什么人？”

“沈然。”

“沈然……”郑贤开始思索，他没有向前恐怖的记忆星球，很是了时间才从脑海里翻这个名字。

“冉沈的儿，接了‘年兽’，后来一直帮你事。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个人是混黑的，好几个国家的执法门都留了案底。”

向前坦然：“你记得没错。”

“我还记得，冉沈这个人是神盾局的叛徒，他创立的‘年兽’组织也被认定为国际恐怖组织；换句话说，那个沈然承父业接了‘年兽’，那他自然也是恐怖分。”郑贤质问，“你想让我放一个恐怖分境，还让他来去自由？”

“‘年兽’这个恐怖组织到底是什么成、有多恐怖，你还不知吗？说白了，冉沈更像是神盾局内斗争的牺牲品，‘年兽’组织的犯罪行动从来不涉及国内，甚至绝大多数时候都专注于对付神盾局一家而已；与其说是恐怖组织，不如说是冉沈私人的复仇组织。”

“沈然境去哪儿，什么？”

“去喜拉雅山，找他爹的尸。”向前笑着说，“真要算起来，他这次境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境’，最多跨过边境线几公里而已。”

“冉沈不是死在菲律宾的吗？”郑贤想起的资料越来越多，“被神盾局特工找到，以叛徒的名义内决了。”

向前，又摇摇：“冉沈是死了，可是年兽没死；它回到了喜拉雅山的冬眠地休养，也把冉沈的尸带了过来。”

郑贤先是大惑不解，继而愤然不满：“年兽是什么，冬眠地又是怎么回事？你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说？”

“年兽嘛，就是过年放鞭炮要吓唬的那个东西。”

“我没问你神话故事，我问的是那个带走冉沈尸的年兽；你把话讲清楚。”

“行行行，我说。”向前本就打算和盘托，“你不知年兽，总记得昆仑七圣兽吧？年兽其实是跟七圣兽差不多的存在；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属于同一个族，但是它们的生命形态和存在方式有很多相似之。”

“那它跟神话故事的年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