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主义神？”向前又戳戳地刺了一句。

旁边那几位神矛局的保镖特工开始上下左右打量港岛街景，完展现“不多好笑都不会笑”的专业态度。

什么叫活久见，什么叫长见识？神矛局局长也有被人调侃的时候。

“麻溜！”郑贤掉就走，边走边说，“你要的那些资料，先等我整理好了，回自己来拿。”

向前不以为意地“嗯嗯”两声，心里全没当一回事。他把科尔森“卖给”郑贤，开价就是神盾局“飞计划”的所有资料；当然，这个开价仍只是个烟雾弹。

科尔森刚神盾局的时候，他的搭档就是尼克·弗瑞，他本就是当年“飞计划”所引发克里人侵事件的亲经历者；向前估计，当初的行动总结报告有可能就是科尔森写的。….想拿到这些资料，也就是见面时“看一”的功夫。

随着郑贤的离开，今天这幕大戏也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走吧！”向前招呼娜，“你已经履行了易中的责任，该到我付账的时候了。”

娜难掩激动之：“我期待已久。”

“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对你提善意的提醒……”

娜半是玩笑，半是警惕：“希望这个提醒不是意味着易告。”

向前哑然：“我的商业信誉还是有保障的。”

“菲尔·科尔森肯定不会这么认为，或许他会觉得，跟你易还不如去找鬼。”

“那是他自己太蠢也太着急了。”向前面不改，“今天的事可以让他长个心，以后再跟鬼易，一定要斟酌好合约里的每一个字。”

“那么，我们的合约中，有哪些文字值得斟酌呢？”

“并没有！我无意改变合约的任何内容，只想提醒娜小一件事而已。”

“请说。”

“娜小表达了想成为异人族一员的定决心，但你是否认真考虑过可能由此造成的副作用？”

娜应声：“我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里，已经对这件事有过充分的考虑。”

“真的吗？恐怕不尽然。”向前对娜的表态并不认可，“我求学时曾接过一个心理学试验，试验要求志愿者据不同的通工、路环境，针对地制定每天上班的行时间；你知试验的结果是什么？”

娜虽然一雾，但不得不顺着对方的话：“我很乐意听你说。”

“试验的结果是，绝大多数志愿者所定的行时间，都只考虑了最佳状态，而不考虑意外因素。自己开车上班的人，只考虑一路畅通无阻所需的时间，不考虑是不是会遇到堵车？坐公、地铁的人只考虑公、地铁的通行时间，而不考虑万一没赶上车该怎么办？”

“您是想说，我的考虑同样是基于最佳状态，而不考虑意外情况？”娜问，“您觉得我会遇到什么样的意外呢？”

“各各样的意外。基因变异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事。不论变人还是异人，你应该都见过很多……怎么说呢，失败的变异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