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认认门！”文哥儿问，“您要回去了吗？我们也该回去了，我们一起走吧！”

文哥儿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便让他把药盖好，嘴里追问：“这是你自己的药吗？”

看到这么乖巧的小孩儿，元守直也不好对他摆冷脸，只得浅笑着问：“怎么到这边来了？”

文哥儿自己需要学习的技能还很多，很是不舍地回自己摊位前摆摊去。

那可是通政使亲自邀请他去的，可不是他厚着脸要去玩儿！

文哥儿却是没盯着人的长相看，而是好奇地边研究那布幌边问：“你们当真能把痣给掉吗？”

那戳黑的忙在旁边提醒：“你可能不能伸手去碰，别烧坏了你的手。我们痣都只用一的，决不能占别的肤。”

文哥儿好奇心重，还想看看药。

正因着他是这副长相，文哥儿才刚走过去呢，周围就有几目光转到那戳黑的上，瞧着颇有“你要是动小神童半毫，我们就把你往死里揍”的架势。

戳黑的见自己的摊还没开张，有心想展示展示自己的药有多真材实料，便把一瓷瓶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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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还很努力地现学现卖，积极忽悠起几个老在摊位周围看闹、自己却从不写信的家伙坐过来聊聊，力求聊到他们萌生想给亲朋好友的想法。

哪怕是从来没想过要痣的人，到他摊位前走一遭都会觉得自己该把全的痣给光光！

文哥儿积极实践了一下午，觉自己所得颇多。

“那当然，我这药保真，用料可足了，全是照着方的。不像那些黑心肝的家伙专用假药，害人家上了药活受罪不说，痣还囫囵着留在脸上，你说他们亏心不亏心？”

要不然会显得他这个徒弟特别没用，还比不过人家四五岁的小！

文哥儿颠颠跑到通政司门前，赶巧遇上通政司的人下衙。

元守直只能继续微笑领着两个小跟虫往回走。

个痣还能这么一一地讲！

他内心的想法

戳黑的：？？？？？

众人听他们聊得，不知不觉地也不嫌弃那戳黑的獐鼠目了，逐渐有人走过来摊位前凑闹。

这就是神童吗？

文哥儿一就在人群中认了粉浆饭——哦不，元守直元通政。

要是御史劝皇帝的时候能学到这灿莲的本领，皇帝怕是会被劝得什么都肯！

那戳黑的在痣空档观察了一下文哥儿这位小神童在什么，接着就睁睁看着坐在他对而的闲汉被他忽悠得泪、哽咽着叙述自己想写的家书内容来。

樱红的盖一打开，凑过去看药的文哥儿就闻到了一刺激的味。

“小神童来了？”那戳黑的今年三十六七，而相却是有些老成，睛还是白多于黑的吊三角，瞧着像极了话本戏剧里的反角。不过他倒是很情，说话时总是笑呵呵的。

文哥儿长得粉雕玉琢的，脸上白白净净，连颗小痣都寻不着，着实让那戳黑的想揽生意也不知从何下嘴。

这东西见不得光，还会腐蚀木，只能用瓷瓶严严实实地盛起来。

“亏心！”文哥儿连声应和，又问，“你们是用药的啊，用的是什么药？是上去后滋滋滋就把痣给滋掉的吗？”

真是手在民间啊！

他与谢豆收了摊往回走，想到上次还收到了通政司的情邀请，便决定与谢豆一起过去认认门，下次找个空档一起去通政司走一遭。

就是因为天生而带相，哪怕是笑着也有像笑里藏刀、别有所图而已。

“不是，这是我师父的，他老厉害了。”那戳黑的利索地回答。

必须不能让他师父知这个小孩！

简直恐怖如斯！

“倒没有滋滋滋的。”戳黑的答，“就是疼的，就像火烧似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吧？痣也算是上的一小块，想去掉它当然得受得了这小小的罪过，不疼的那都在骗钱！”

他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很有礼貌地向元守直问好。

文哥儿听那戳黑的挨个忽悠过去，只觉就算不痣，凑过来听他说说话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