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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他的过去，聊他心里的压力，等等等等。

她只是一边听着一边是不是接几句话，其余大分时间她在玩他的手，还有时不时他的耳垂跟发，或者去踢踢他的脚磕磕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我都觉自己是不是得了电痿，现在玩儿游戏也没什么兴趣，甚至不只是游戏，好像对什么都不兴趣一样。”

“嗯......”

陆南柯依旧喋喋不休说着，说着过去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心里话。

而陆婉晴只是笑听着。

渐渐地，陆南柯的声音逐渐变轻，最终又变为沉默。

尾姑娘只是觉到他抓着自己的手又了几分力。

“陆先生，如果我死了，你会为了我泪吗？”

“......”

沉默片刻，陆南柯轻声：“我不知，我妈忽然没了的时候我好像没那么难过，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不过我安自己她只是回到了真实世界，我离开这个虚假世界之后还能再见到她。

“吴德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觉得难受，但我还是觉得我能再见到他，所以很快就不去想了。

“但你很快就要......我还是觉得难受，但好像......哭不来。”

陆婉晴只是看着他，眸温柔似。

“陆先生，没必要自责。你只是一直把自己包裹在你自己筑起的围墙之内，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里。每当围墙打开一缺的时候你就会害怕自己受伤，所以你会在有人走你的围墙之前把围墙修补好，你其实......并没有表现的这么外向。”

她有些苦恼蹙眉，“其实我也想过要怎么样才会让陆先生你永远也忘不掉我，思来想去，我终于想到了......”

她忽然凑到陆南柯耳边，轻声：“那就是闯你的心里，在你的围墙还没有修补起来的时候狠狠留下我的痕迹，这样你就再也忘不掉我啦......”

陆南柯不解，“你想说——”

“可怎么样才能留下痕迹呢？只有坏女人才不会被忘记，所以......我决定当一个坏女人。”

陆婉晴继续咬着他的耳朵，“所以我是骗你的。”

陆南柯瞪大双，“什么？”

“你母亲和发小回到现实世界的事情，我会死的事情，都是骗你的~五十亿年？我只是看过一本有这剧情的小说而已~陆先生可真是多愁善呢~~

“如果陆先生会记恨我的话，那就太好啦~~来找到人家吧，到时候人家任你惩罚......”

她的渐渐变得透明，就如同光到来后变成泡沫的小人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