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是到了下面也无颜面对祖宗。

可叫人生气的是，那些个愚蠢的百姓偏偏都信了。

“白月会教主，白辰？”

“虽说不能完全掌握如今南越的情况，但大致还是能够画来一些，再整合我魏朝派去南越的人送来消息，想要破城并不难。”

毕竟，曾几何时，刀山火海都走过来了。

但还未到绝路，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背叛了南越。

来魏朝数年，百姓的追捧已让他渐渐遗忘了在南越时的卑微岁月。

活了二十多年，一遭遇到比自己更下作之人。

可他越是笑，白辰却越是害怕了。

“你说，我若是将你是南越细作的消息放去，再对外宣称，你已招供，并为自己的利益，将南越的城防图献上，只为在魏朝谋得一官半职。”

多是些好男，有特殊喜好什么的不堪耳的谣言。

自己死就罢了，可若真如此，他死后怕是要是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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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索换了对策。

但是此刻，谢锦宴再度提起，那些不堪耻辱的过去又再度浮现在他前。

谢锦宴声音平静，角甚至还勾勒淡淡的笑意。

可他怕死了之后，还叫人污了清白。

“到时，我再派兵攻打南越。至于城防图嘛，我母后便是南越公主，还是曾受南越薄待的公主，我若问她要，她自然是肯给的。”

“尤其……是你这样潜他人国家掠夺百姓钱财的……下贱之人！”

“你说得没错，孤的确就喜用最无耻，最下作的手段去对付敌人。”

“到那时，你觉得南越还容得下你么？而魏朝的百姓，又将如何看你？你与王川在云州城贪污腐败多年，搜刮了百姓多少钱财？又将百姓们欺瞒得多苦？你说，到时会不会有万民书上奏请求将你斩杀？”

。

已有许多对他的不实言论。

如此一来，今日他若真被凌致死，那些人还真有可能相信他是因着那些个肮脏的缘故而死去的。

当初之所以会来魏朝当细作，原也是因着其份低微，不在那些贵族跟前脸，故而才想着孤注一掷，来魏朝博个前程。

谢锦宴长叹了气，目光微微扫过他被茶染了妆容的脸，循循善诱的又说，“白辰，我知你来魏朝的缘故，无非就是想着成事之后，能回南越博个好前程。”

“若不能成事，便偷偷跑路。”

“可是如今，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白辰愤怒之余，更是不由生了几分动摇之心。

..

他勾起，刻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

咬牙瞪着谢锦宴片刻，白辰骤然失笑，讥讽刺激的语气，“呵，堂堂魏朝储君，便是用这等下作无耻的手段来对付敌人的么？”

一瞬间，白辰脸都青了，神也不由有些难堪。

为一名细作，他这些年来虽过得十分富贵顺遂，却也并不是那么怕死。

白辰本就卑微，也最忌讳人家说他的世。

这个魏朝太，也太损了！

白辰正一副大义凛然的忠士嘴脸，谢锦宴却是嗤笑了声。

又挑了挑眉，笑，“白辰，既然你已清楚孤的份，孤也不再与你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