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她能看一县令夫人，便将李茉的模样绘于之上，惟妙惟肖，连发丝都似活的，何况其他……

可现在，似乎一切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掘人祖坟，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她撇撇嘴，“你确定还要去找你想要的答案吗？”

“你要的笔墨纸砚。”祁越将东西搁在案。

“你在上，你清冷孤傲，自然不知那些消息。”她白了他一，“要想知那些小消息，你就得跟他们一样，学会蹲下来说话！”

伙计是在沉睡中被人侥幸的，见着是祁越，当下问讯发生何事？

祁越这才明白，为什么安宁镇的人宁死也不说实话，反而编瞎话。

祁越憋着一气，倒要看看她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祁越望着她。

研墨就研墨，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

金陵努努嘴，“研墨啊！”

若不是她拖后耽误了他的时间，他这会已经赶到了安宁镇。

祁越意识到，往日是小看了她，“你到底是从哪儿知这些的？”

原是要让她吃苦，可到了最后，似乎吃苦的一直是他，并且始终是他，这里面多多少少有玄学的成分。

那些刻在她脑里的东西，就如同拓印过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倒脑，呈现在白纸之上，且这湛的画工，亦非寻常人可比。

到底谁才是挨了那一掌的人？

“我去给你找纸笔。”她左顾右盼的。

在大的记忆里面前，似乎什么都是不足挂齿的。

“这武由县地方不小，但是山林茂密，安宁镇位于安山和宁山之间，是以取名为安宁镇，原是有镇守之意，据说在两山之间存有一墓葬，乃是安宁镇历代先祖的祖坟所在。”她边画边解释，“所以安宁镇的人，是抵死都不会告诉外人，祖宗坟茔所在的位置。”

理还一一的？！

听得要笔墨纸砚，店小二也没多问，赶将东西给了，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开窗不要门，赶回屋里待着去，免得那些个巡逻的圣教人，冷不丁手。

圣教的人在外面瞎晃悠，怎么能让她去？这要是什么，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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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了？”祁越明明叮嘱过牧启方和李茉，莫要让她知太多，不许告诉她关于案情的事情。

“帮着县令夫人收拾书房，收拾房间，甚至于跟厨娘们，衙役们厮混的时候。”她也不抬，提笔描绘，一手捻着笔杆，一手捋着袖，下手快准狠，线条畅至极。

祁越眉心陡蹙，“站着。”

祁越：“……”

让祁越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忘掉了过去，失去了记忆，她那些烙印在骨里的本能和本事，居然一分不少的遗留，比如说，这过目不忘的本事。

“我给你的消息，比这一掌要响亮得多。”她以神示意。

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