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加你的连队，可汗。”

作战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傅青海和卡拉曼达两人。

卡密尔有些为难地说：

不过碎骨者毕竟是欧克兽人，半植半动的先天条件在这方面要比星际战士上不少。艾多隆能接成功，“基因始祖”法比乌斯·拜耳功不可没，给碎骨者换的“绿疯医”搞兹尼克相比之下还是略有不如。因为其它技艺湛的痛苦小也能施展换手术，只是兽人医术成功几率比较玄学。

“咳咳。”

“恐惧，是一手段，可汗。”

傅青海摆了摆手说：

午夜领主这支军团在发起叛之前，就非常喜在盔甲上面悬挂捆绑敌人的尸骨零件，他们将之作为一渲染恐怖的办法，骷髅、人、骨节串珠……有绿的有灵族的也有人类的。

……

“那么，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看傅青海和卡密尔的讨论内容，逐渐歪楼偏离主题，从“战后总结复盘”一路歪到“外科手术研究”，乔士达不由得轻咳一声，提醒了一下越聊越起劲的两人。

“裁决是一把饱尝杀伐的黑鞘利刃，银河是不能仅仅依靠

傅青海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沉片刻，抬起来，说：

“不。”卡拉曼达摇了摇：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那苍白无血的脸庞和漆黑如墨的睛，都在透着定的意味。

“大人，我会理，保证让他们的脑袋都保持在临死前的表情，栩栩如生。”

“我没理过这脑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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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骨者那次严格来说是换手术，换了一更大、更、更waaagh的躯，而艾多隆的接手术则带来了不少的副作用：时不时就会搐涎，行为动作也略显诡异……

卡拉曼达面无表情，似乎没有听话里的讽刺，直到傅青海准备宣布散会，卡拉曼达才开说：

“我现在手里也有不少午夜领主的基因，但其实吧……我说实话，我不太喜第八军团的战斗方式，卡拉曼达。”

“看来午夜领主确实于此。”

“那是第八军团授予我的军衔，而现在……第八军团已经没了。”

卡拉曼达淡淡说。

漫威电影宇宙里，灭霸曾经提醒雷神“下次记得砍”。但实际上，在战锤40k宇宙里，不少人掉了依然能活，艾多隆和“碎骨者”撒卡拉都享受过接手术的待遇，两人都是战锤40k里有名的“接霸王”。

“我还想再战，可汗。”

“作为理颅骨的奖赏，我想和您单独谈一谈，不知可否，大人。”

傅青海好整以暇地坐下，说：

卡拉曼达并没有因为傅青海的看法和自己忠诚派的份，就彻底否定自己曾经所属的军团，他认真地看着傅青海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傅青海敲了敲桌问。

卡拉曼达说。

傅青海转看了他一。

“可以。”

这对于一位曾经征战四方的连长和老兵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卡拉曼达还是说了，夜蝠战士表情严肃。

“行，那就给你，别给我坏了。”

卡密尔是外科医学博士，不是法医，他们理实验样本的办法通常就是泡福尔林，但是两颗药里泡得烂的骨显然不太符合青山·可汗的要求。

“如果你是为了报答我治疗你残疾的恩情，那么大可不必，这只是我对于一位敢于违逆原的忠诚战士的犒赏，举手之劳而已。”

傅青海收回话题，为之后的行程了安排。

“嗯，卡密尔把纳克雷德和艾多隆的人都好好理一下，我们先把行商浪人送到五百世界，然后返回尔克斯·王星区。”

傅青海语气有些讽刺，了：

“其实你不用称呼我为‘大人’，你我都是连长，军衔是一致的。” [page]

就在这时，旁边坐着的卡拉曼达突然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