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赶上了时代的红利。

傅青海能清晰地看见那张涂着劣质红的嘴，里面是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牙很大，里面有一大麻叶的味，等等，我为什么会知大麻叶是什么味？

蔡天童耸了耸肩膀。

把这样糟糕狼狈的人生经历展现给别人，确实需要莫大勇气。

“让你失望了，我没有onlyfans频。”

“抱歉，是我主动断开了连接，我怕现什么意外，因为过去从来没有哪对学员能在首次通同步的过程中，保持如此长的时间没有陷疯癫或者失去理智。”

随着经济独立，随着生活逐渐好转，一直充斥在记忆里的那愤怒和仿徨也渐渐消失，傅青海跟随记忆的脚步，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甚至开始思考佐菲亚这样的游戏主播会不会也有onlyfans的内容……

佐菲亚转看向傅青海，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微笑，说：

“开启神经元同步。”

象这到底是一什么样的验。”

混无序的记忆片段之中，偶尔也闪过了傅青海的铭记时刻：

哦，忘了。

“啪！”

重新回到了同步训练室——前垂下的电缆和冰冷的仪设备提醒了他。

“整整三个小时，天啊，你们刷新了初次通的同步时长记录！”

“佐菲亚小，很遗憾地通知你，如果不能时缴纳学费，你将面临退学……”

然而烈的不安全始终贯穿女孩的记忆，家关缺失、辗转颠沛离、险些遭受侵的成长经历，佐菲亚的解决方案不是找个男朋友之类的，而是寄托于acg的幻想世界，疯狂迷恋各机甲元素，海报、游戏、手办、电影……渴望一台无不摧的机甲内，包裹自己、武装自己……

“废话少说，快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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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海直接下令。

一声脆响，傅青海前的景恢复了。

然而这些片段，比起佐菲亚的童年里的悲惨磨难，实在称不上是波澜起伏。

第一次和人打架，激动得浑发抖，第一次和女孩开房，找半天找不到，参加考时的张，考上理想大学后的喜悦……

傅青海看到了佐菲亚的童年。

视频网站和直播平台兴起，佐菲亚凭借湛的作和漂亮的长相，成为一名游戏主播，转战各大击游戏，彩虹六号、使命召唤、堡垒之夜、pubg、cs:go……俘获一众宅男，甚至惹得别人质疑是否开挂。

被迫退学，辗转不同亲戚家里寄宿，没有学历，没有工作，没有职业技能。哪怕最后真的应了母亲的话——前去脱衣舞俱乐应聘，别人还嫌弃她纤瘦的板不符合大众审，要她照着卡珊一家先去整容。

蔡天童惊叹的声音响起：

听着听着，傅青海心底里没来由地生一怒气和勇气，狠狠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跑去。

“佐菲亚小，你的脸型不错，还有你的雀斑，但如果你真的需要这份工作，我们建议你行以下几项整容手术：隆、丰、隆，玻酸或者自脂肪植，如果选择硅胶，可以便宜一，但是副作用……”

只一瞬间，傅青海就觉得整个世界天翻地覆，然后：

一个胖、油腻、孔大的中年白人女人的脸庞凭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俯下对着自己大声地喋喋不休着，用混杂着重音的英语数落着自己。

“佐菲亚，我的乖侄女，到叔叔这里来，叔叔给你看个东西，嘿嘿……！你敢打莪？臭裱，你和你妈一样犯贱！给我，我的房，去落街吧，小母狗。”

蔡天童的声音响起。

“突然拥有一些记忆，这些记忆好像是自的，实际上并不是，这觉并非总是让人愉悦。恰恰相反，它往往是不愉快的。最不愉快的记忆总会最先浮现，各黑暗的秘密，所有你无法想象会发生在某人上的事情。并且这个某人也在经历和你一样的事情。共享记忆可能是痛苦的，但也有可能会带来非凡的验……总之，很奇妙。”

两人一起带上盔，系下上的带，然后打开控制开关。

“你就继续玩游戏吧，佐菲亚，整天玩你的破游戏，用没有，废一个！我宁愿你去俱乐里脱衣舞，至少还能往这个该死的家里挣钱，而不是躲在……”

波兰裔移民，糟糕的原生家，没有警察的社区，父亲在佐菲亚三岁时不知所踪，母亲没有一技之长转行成为站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