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机油老笑而不语。

“普罗特斯？”

黑机油老侃侃而谈。

从外形上来看，所谓的“占卜仪”，就是一台中间放着铁质钟摆的圆形仪，罩着黑玻璃，内装有各看似毫无意义的机械装置，外使用扭曲符文行凋刻。

黑机油老承认。

“彻底搜查这里，有价值的东西全打包带走，包括那台异端装置。”

原来如此。傅青海明白了。

都特么需要献祭了，还说你不异端？

“一旦解决了心中的疑惑，一旦确信我不再有利用价值，你会上将我击杀，彻底击杀，灰飞烟灭、不留痕迹的那。这些占卜仪都告诉我了，我也早有预料。”

“占卜仪的钟摆对于亚空间的能量极其，会随着亚空间涟漪而摆动。藉由一个仪式，便可昭示未来走向。这个仪式需要八条人命的献祭，伴有要求严格的制订章程和八位被引导的参与者，让血溅在仪上面，并向神明祈祷……如果一切顺利，在仪式的，占卜仪允许使用者提八个问题，伴随着钟摆的移动，一个一个予以解答。”

“那是鄙人拙作，不敢自称面面俱到，您在闲暇之余倒也可以看看，就当打发一下无聊时间。我有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青山·可汗，你是一个有趣的人，嘻嘻……就这么多，我说完了，你可以开枪了。”

一句题外话：世界上第一台恶引擎，据说就是帝皇的小号发明的。

黑机油老平静说：

专门研究亚空间的技术神甫。

傅青海询问。

看他倾诉望这么烈，傅青海不禁也想和他聊一聊，于是主动开问：

他们称自己为“漩涡技师”。

黑机油老指了指自己的脸。

黑机油老指着桌上那台装置。

“我提了八个问题，探寻未知奥秘，询问我的未来，询问哲拉斯太空站是否还有希望。占卜仪告诉我，有个名叫‘青山·可汗’的战团长，将会来到这里……嘿嘿。”

封面写着：《仪式与圣咏》。

“那它是否预料到了这个？”

解决疑惑之后，傅青海电浆手枪，对准了机油老的脑袋，开问。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所以你为什么知我的名字？”

黑机油老指着桌说：

灰飞烟灭，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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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作呕的血变异。

“再次调一遍，我们不是‘异端’，我是漩涡技师。我们没想发动叛，我们也不在乎谁来统治银河，我们只是想要安安静静地研究亚空间，而火星和泰拉不允许，所以我们被迫拿起武保卫家园，仅此而已。”

“是的，我的名字。”

听到他这么说，卡拉曼达和萨特法兰有些张，手中武立即就对准了那台装置，只等可汗一声令下将要之彻底销毁。

“如果我是你们，我不会这么。”

判断一台机是否属于恶引擎或者毁灭引擎，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看它是否吃人，如果这台机需要吃人（无论还是灵魂）才能运转，那必然是恶引擎。

黑机油老笑：

下面一行小字，作者：普罗特斯。

傅青海，然后扣下扳机。

狭义上的恶引擎是指绑定了混沌恶的机械，就像附战士一样。广义上的恶引擎或者叫毁灭引擎，泛指一切“人机械”。照这个定义，某意义上说，星炬、黄金王座和黑琉璃也属于一毁灭引擎。

桌上面放着一本厚书籍。

傅青海看向那个诡异的装置。

“因为那个东西，我叫它‘占卜仪’。”

傅青海指着占卜仪说

“那是不明智的，除非你们想在哲拉斯太空站打开一通往亚空间的裂隙。”

蓝光束闪过，黑机油老那颗无比丑陋的畸形脑袋在电浆束中消失了。无需傅青海吩咐，萨特法兰麻利拿熔武，很快就将尸连同腐朽衣袍和金属零件一并焚毁。

统统都指一个东西。是的，那个科学和逻辑难以名状的新世界，它是如此诱人，其中所蕴的无穷知识和伟大智慧又是如此康慨，数据涓与逻辑汐伴随着每一次盖勒力场的供电波动被款款送求知若渴之人的内存之中。只需轻轻颔首，诸天奥秘便已尽在掌握。而我所需要付的，只不过是一些微不足的代价。”

傅青海听完觉得果然既邪恶又异端。

黑机油老认真说。

傅青海扭过看去。

“当然，当然……”

听着似乎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