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通常将之称作‘机械幻梦’。”

“机械幻梦？”

傅青海得到一个新名词。

“没错，我曾经在火蜂军团担任圣守护，我对这情况非常熟悉。”

肖飞侃侃而谈：

“对于泰坦机长来说，无所事事是最糟糕的状态。他们向往战斗，他们当然渴望杀敌建功，他们自然也会追逐荣耀。然而，在此之外他们还有更加层次的渴求。”

“机长与泰坦连接几十次上百次之后，什么荣耀，什么职责，什么胜利，战争的所有优良品质都会变成次要的因素，始终萦绕不去的只有刻的生理需求——他们渴望逃离自己的脆弱，一旦验到了成为神之机械的刺激，怎么可能不会连忘返？”

“这症状没法诊断得任何生理上的疾病，更多则是一神经和认知的衰退——所以卡密尔会说佐菲亚是健康的。据我的经验，通常情况，驾驶机组脱离泰坦之后可能表现的状况包括：全冷颤，骨骼酸痛，从恶心反胃到倦怠不满，乃至严重的偏痛，各各样的症状都会接踵而来。”

肖飞历数这份痛苦列表。

很久以前，火蜂军团技术神甫都会告知成为泰坦驾驶机组的后果和代价。

肖飞知很多机组成员，他们就和现在的佐菲亚一样，在夜人静时躺在床上，与脱离神机的戒断反应作着激烈斗争。

庞斯桥接装置只能用于人形泰坦，“破军金甲”不是一台纯粹的人形泰坦，它有很多机械结构完全异于人构造，所以“破军金甲”同样使用神脉冲单元，肖飞结合两不同控制方式，打造了“破军金甲”的控制系统，这也是它超越普通泰坦的原因之一。

“那为什么我没反应？”

傅青海奇怪地问。

他也驾驶“破军金甲”，而且还是主驾驶员，换作泰坦修会里的描述，他就属于“机长”，佐菲亚只是副驾驶而已。

“伱有多客之脑。”

肖飞了自己的脑袋。

“嗯……”

傅青海陷了沉中。

他是星际战士，魄度异于常人，理是这么个理，但是，难完全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其他泰坦机组怎么的？

似乎猜到傅青海在想什么。

肖飞直截了当地：

“非常遗憾，这症状几乎没有解决办法，而且越是天赋异禀的机长就越是容易陷这症状之中，反而是那些天赋平庸常常遭到泰坦机魂排斥的机长，不会拥有这症状。最后的最后，就是彻底无法离开泰坦，最终彻底浸泡在了羊箱里，然后……”

肖飞耸了耸肩：

“你知的。”

傅青海微微皱起了眉。

“只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如果没有阵亡，通常泰坦机组的服役时间很长，合延寿手术，一两百年都有可能。很多泰坦军团甚至利用静滞力场‘冰封’那些战斗经验异常丰富、击杀记录无人企及的泰坦机长，爆发战争时再唤醒他们。”

肖飞又说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但是对于下情况帮助不大。

事情似乎陷僵局。

两人都有一些一筹莫展。

“我倒觉得没有那么麻烦。”

佐菲亚忽然开。

两人一齐看向了她。

“我的我最清楚。”

佐菲亚自顾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