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中发，有气急败坏，扭不语，看向一旁准备记录的令史。

“陛下，令史琰奉诏。”

站在帐门外的郎中转去了。

见郭图不说话了，刘协起绕过书案，来到帐门，吩咐了几句。

郭图刚要说话，刘协说：“你不用急着辩解，待会儿再说不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应该记录下来，将来著于史书，让后人知是非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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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你所言，郭汜胡作非为，不堪为大臣。但袁绍就吗？”

郭图咽了唾沫，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袁绍。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难是因为击败了李傕，天有了说话的底气？

“陛下，郭汜乃西凉武夫，挟持重臣，祸朝纲，屠戮无辜。他这车骑将军真是陛下认可的吗？”

郭图顿时语。

车骑将军郭汜刚刚战死，朝廷承认的冀州牧韩馥又能到哪儿去？他是在陈留太守府的厕所里自杀的。虽说这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袁绍的冀州牧一直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

几年前的刘协虽然聪明，却没有如此锐利。

刘协越是掩饰，郭图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刘协淡淡的说：“她虽是女，才学却不让须眉。你若是不服，不妨与她辩论一番。”

刘协抬手打断了郭图。“车骑将军郭汜刚刚战死，你确定要用这个称呼？”

郭图心中一，脸微变。

“陛下，朝廷真是无人可用了吗？竟用女为令史？”

“陛下何时能够起程？”

郭图故作不解。“陛下何此言？车骑将军……”

郭图重新打量着刘协，越看越觉得和印象中的那个少年不同。

“既然如此，那就要请教了。”郭图转向蔡琰行了一礼。“在下颍川郭图，字元则，敢问足下姓大名，籍贯何，师从何人？”

“陈留蔡琰，字昭姬，见过郭君。琰无师承，由先父启蒙，通笔墨，让郭君见笑了。”

若是与天面对面，他纵使辞夺理，多少也能为袁绍辩解几句。可是被人记下来，这就麻烦了。将来丢脸的不仅是袁绍，还有他。

刘协回到书案后，拿起案上的文书，看了起来。

刘协又故意往回找补。“沮授是不是名扬天下，朕不清楚。朕只是听说沮授提议袁绍接朕去冀州，所以有记忆。你这次来，莫不是为了此事？”

“陛下此言，不知从何说起？”郭图沉下了脸，声音也大了起来。

袁绍不承认天这件事证据太多，想否认都无从否认起。天又如此咄咄人，他想装糊涂都办不到，直接被天到了死角。

“还没定。”刘协不不慢地说：“兹事大，当与公卿商议之后再说。你来得正好，袁绍究竟是如何想的？”

刘协哈哈大笑。“不如就从袁绍推举刘虞为帝说起，如何？”

刘协放下了手里的文书，抬起，瞥了郭图一。“你可以说了。”

郭图正愁没有机会岔开话题，正中下怀。

郭图正思索着，后脚步轻响，有人走了来。

的确是个女。

蔡琰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