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片刻，竟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小时。

“起吧~还得上班呐。”杜飞说着就要坐起来。

王玉芬忙：“爷，你先等等，我先把衣服捂捂。”

说着也顾不上自个光溜溜的，一边把杜飞的衬衣衬和衣都拽过来抱在怀里，一边说：“爷，回拿几替换的衣服放我这儿吧~”

衣服在被窝外边扔了一宿，冰凉冰凉的。

杜飞能觉到，王玉芬在讨好他，就像前清那婢讨好主一样。

大概是从小被调教的，这已经到她骨里。

那些旧社会的老爷们，可以泰然享受这讨好，杜飞却有受不了。

大概是他始终没有达到那层次。

据说有钱人的极致，就是什么都不用自己去。

这不由得让杜飞想到和珅和中堂，拉屎的时候边还得站俩女，一个捧着熏香，一个拿着草纸。

和中堂拉完了把一撅，就有人给净。

杜飞光是想想，就觉着拉不来。

之前秦淮柔也讨好他，给他洗脚，曲意逢迎，但跟王玉芬这讨好又不大一样。

至于怎么不一样，杜飞也说不好。

他索一伸手把王玉芬又拽回到被窝里。

王玉芬“哎呀”一声，委屈：“爷儿，还没捂好呢~”

杜飞也不解释，只：“在被窝里捂，再让我抱抱。”

觉到杜飞清晨的反应，王玉芬以为他又想，连忙：“爷，这可不成！您再年轻也不能这样挥霍，伤了基是一辈的事儿。您真想要，等……等晚上，家全由着你。”

杜飞一愣，倒是让她误会了。

不过王玉芬能说这样一番话，倒是令他意外。

完全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的健康考虑。

杜飞又不是熏心，原本也没那想法，只是正常反应。

等衣服捂了，王玉芬伺候他穿上，自个却有踉踉跄跄。

昨晚上杜飞可没怜香惜玉，她虽然格不错，也吃受不住。

“要不今儿别去了。”杜飞见她这样便：“等下我顺上你们单位去一趟，找人替你请个假。”

王玉芬却摇：“不用，最近办公室忙的，还是别请假了，让人说闲话。”

杜飞“嗯”了一声，又：“今晚上我不过来了，有急事可以找你们局里文涛。”

王玉芬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落。

杜飞则径直门，从随空间取自行车，在胡同找了个早摊，吃了一油条豆腐脑。

等他来到单位，已经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