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正好利用起来，当装备贸易公司的办公地。

新门，新单位，千万绪，百废待兴。

万一贸易公司这边成事儿了，他可就鸟枪换炮了。

杜飞：“那就成了，你跟我走，我让你当科长……”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要是走了这边的位置不可能留着，肯定有别人填补上来。

一个新单位草创，说白了就两件事：一个人，一个钱。

看他有顾虑，杜飞解释：“不要有压力，办公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就在什刹海边上，有一个大院。”

没想到，居然柳暗明又一村。

不然，哪怕杜飞手里有手续，也甭想轻易把里边的住请去。

杜飞又：“回我让于嘉嘉也过来，科里其他人你去问问，乐意来的都迎。”

“好~”杜飞笑着：“那这边就给你了，我明天要去一趟香江，你在家帮我把摊先支起来。” [page]

杜飞笑：“你自个照照镜，就你现在这儿，演电影当反派都不用化妆。”

杜飞这是要领他去新单位开荒。

一把手不在家，他的权利已经够大了，再把钱给他就太过了。

杜飞：“人不够，等我回来，咱们到外边再招，公司三十多个正式编制，还怕招不到人~”

又跟张文忠代两句，杜飞才让他回去把于嘉嘉叫来。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难抉择。

张文忠是老机关了，立就明白怎么回事。

张文忠一愣，一张老脸顿时垮下来，苦着脸：“科长，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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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示意他把门关上。

有了这两个，就能把架撑起来，没人没钱说什么都是白瞎。

这是杜飞刚才想好的，不准备留在外经委这边。

但对张文忠却没那么艰难，他只略一犹豫，就：“科长，只要您肯带着我，我就跟您！”

张文忠被得提心吊胆的，来到办公桌前边，低声问：“科长，您这是有啥事儿？”

张文忠莫名其妙，摇了摇：“为……为啥呀？”

张文忠眨眨睛，不明白杜飞什么意思：“科长，您……您到底啥意思呀？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没有半二心……”

好显而易见，去了就能从副科提到正科。

张文忠嘴，笑一声：“这……人往走，往低，要有机会那肯定呀！”

就是万一杜飞这个装备贸易公司不起来，草台班搭起来，两天半就散伙了。

杜飞适可而止，好整以暇：“老张，想当科长不？”

张文忠稍稍松一气。

杜飞早就料到，张文忠这个年纪，早就没那么多牵挂了，大不了提前退休。

杜飞打断：“行了，谁让你说这个了，就问你，当科长，不？”

随即杜飞就把成立装备贸易公司的事儿说了。

张文忠，他也没指望杜飞把钱放他手上。

本来杜飞挡了他一，张文忠以为退休之前都没希望上正科了。

到时候他再想回外事科，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倒是于嘉嘉，一早就知是杜飞的人，本又有财务的底，正好帮杜飞看着钱。

张文忠在脑里一转，把外事科这帮人盘一遍：“老郑岁数大了，来了也没啥用。钱胜年轻又是大学生，要是能来，最好不过。孙大圣是鲁司的人，不一定愿意走，李东肯定不成……”

但同样也存在风险。

张文忠，忙又问：“科长，那……钱呢？”

就算杜飞给，他也不敢接。

等再几年，个副退休都大有希望，为什么不赌一把。

杜飞看他跟贼似的，不由笑：“老张，知为啥王超、张发奎，岁数比你小，资历差不多，人家都当科长，你就只能当副科长吗？”

张文忠一愣，没想到杜飞要当甩手掌柜。

等将来，公司规模扩大，就可以用公家的名义，名正言顺把另外两路院都收回来。

杜飞：“钱你放心，回找于嘉嘉拿，钱先放她那儿。”

什刹海的大院自从陈方石走了一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