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德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又是一笑：“下看来，锦官城也守不住了，若是开城投降，你觉着我们能保活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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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这个念才刚起，就又被老人接下来的叹息所粉碎：“老夫错了，我唐门上下都错了……

难是前线的战报有误，其实睢关还在唐家手上，太公已经从其他渠收到更准确的消息了？

唐天德说着，弯腰把唐守拙给扶了起来：“我们估了自己，更低估真正的大军在战场上的可怕，所以才会有此下场。

唐天德的脸明显为之一僵，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战报，而是转把瓢放回到一旁的桶里，然后长长叹了气，两个字来：“错了……”

这让唐守拙的心陡然一快，生一丝期待来。

唐守拙听他这么说来，目光便落到了旁边那些刚被浇的苗上，原来太公早就已经在这方面的安排了。

“你也不必宽老夫了，一切过错都由我而起。要不是我输给你们我唐门可争雄天下的想法，内外各堂又怎么会不断击？之后就更不会和朝廷为敌，四与蛮人勾结的举动了。

可这么一来，自己这些人可就……

“错了，一切想法都错了！

“我们不过就是一群井底之蛙，本就不知江湖和战场有多大的区别，居然妄想用江湖争斗的法来和真正的军一争短长。

“孙儿……明白！”唐守拙再度下拜，俯首于地的他已泪满面……

“不过，老夫以为唐门还没有到彻底覆亡的时候，至少我们还有最后一自保的机会，只要有那么一机会，只要能留下那么一，几颗幼苗，我唐门就还能重新崛起！”

“睢关失守了，只持了十天……”唐守拙虽然不愿，却还是据实以报，还把手中的飞鸽传书送了过去。

“现在我唐门弟的死伤，说到底都是老夫之过啊。”

说到这儿，唐天德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前的孙辈：“此事真相暂时不可外，老夫还要用大家破釜沉舟的决心，为族人求得一线生机呢！”

嗯？

唐守拙默然，这个答案他真不忍说来。

“到来，只把自己的族人弟送上了不归路。我老糊涂了，死了也就死了，可你们这些人，还有年轻一代，却也要因此为整个唐门陪葬，这让我死后如何去面对唐门的历代先祖啊……”

这番话老人虽然说得平静，但那的自责和绝望情绪还是被唐守拙清晰地受到了。他当即拜倒：“太公，这不是您一人的责任，是我们大家一致通过的，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怨尤……”

“这些年来，自以为在川蜀江湖上再无敌手，就连那些族首领都要敬畏我唐门三分，便以为我们可以去争雄天下，可以趁着中原之，去恢复祖上的荣光。

已早知晓答案的老人中光芒又是一闪：“那就只剩下一个法了，用一场胜利来为大家的投降铺平路。到时候，就用我们这些老的人来平息朝廷的怒火，然后让你们，让下一代人，得个苟全命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