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几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这半年的辛酸一一，在各方势力之中妥协、避让，可能还会迫不得已的选择……能不辛酸吗？

但偏偏代州是河东门，雁门关更是维护河东安危最重要的关卡，甚至雁门关以西的邑的战略位置也非常重要……这一切都会对李宗这个并州总有着极的影响力。

如果没有代州总，并州总还勉有伸手代州的名义，但如今代州总府复设，李宗很难对代州施加什么影响力。

对于李宗来说，只要不谋反，不是李建成还是李世民上位，对他的影响都不大……反正他又不像李神通、李玄一样是李世民的嫡系铁杆。

“所以才会写这两封信。”李善努了努桌上的信纸，“军国大事，若再史万宝之，不论何人麾下，必不留情！”

“哎！”

李善沉片刻后突然起，去侧屋取来了两封信递过去，“明日寄，一封是东，一封是天策府。”

“这也是在下求陛下外放的原因。”李善同样苦笑，“其实夺嫡自古有之，只希望太、秦王限于长安，勿将河东当战场。”

“若宗兄亦有所抉择，还请明，在下愿辞官归京……若是得一闲职，总能安生度日，无芒刺在背之。”

李宗直躯，延手：“正要听怀仁详叙。”

李宗眨眨，迟疑着打开看了，抬看了看李善，再低看信，左看看右看看，两封信除了称呼之外，一模一样。

所以，李宗此来，的确如李善猜测的那样，首先要确定政治立场……如果并州总府和代州总府不合，那将来的局面就会非常危险。

“不错！”李宗大力，“今日心定，他日你我携手，北抗突厥，不问朝中事。”

“或为夺嫡，或为私怨……乃至不顾国事，在下鄙之。”李善毫无顾忌的说：“去岁下博一战，史万宝顿足不前，覆灭三万锐，玄兄……”

“此事某在灵州便有所闻，怀仁另辟蹊径，巧思妙想。”李宗笑：“在并州还听闻，之前怀仁为此与宜县公起隙。”

“不瞒怀仁，长安数日，坐立难安。”李宗确定了李善也是持中立立场，将一肚苦倒了来，“今日东下帖，明日三兄相邀……”

李宗微微，他在长安询问李玄就有所猜测，之后赴任并州总，命人打探后，很快就确定，在李迁大败之后，雁门关上下早就落李善手中，刘世让只不过充位而已。

而起。”李善随说起开拓商路，意思很明显，看看李宗对此是什么态度。

李善长叹一声，“在下赴任代县，虽名义辖雁门，但实则雁门重镇，先有江夏郡公驻守，后有宜县公奉命经略邑……实在是迫不得已。”

李善情真意切的表演打动了二十四岁的李宗，后者长叹：“调任并州总，看似手握重兵，实则战战兢兢，何敢抉择？”

“江夏郡公乃东嫡系，名列元谋功臣，襄邑王更是宗室名将，镇守河东多年。”李善叹：“在下赴任代县，不料被卷漩涡。”

只扫了一，李宗脸颊了，同情的看向李善，“真是苦了怀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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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脸上的笑容更加苦涩，从袖中公文默默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