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父亲不是给您留下了信件吗？上面一都没有提到仇家的事儿？”

“那您这次回后山是...是专门为我找这个龙胆的？”

涂爷这次说话难得地了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不过可能是时间太过久远的原因，他说话时的语气无悲无喜、讲述的好像就是别人家的事一样...

“那您父亲一直在这边生活？还是已经...”

“这边是您家的祖宅？”

等到我发现父亲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当时我疯了似的里外寻找我父亲的踪迹...

陈河黯然低下了，心中也涌起了和涂爷类似的无奈...

“去哪追呀？我本就不知仇家在哪，父亲又从来都没有向我透过仇家的名字...”

“也算是吧...”

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段话从涂爷的中娓娓说，语气虽然无波无澜，但老爷的中仿佛又凭空看到了六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以及那几个番小人的狰狞面目....

涂爷轻轻摇了摇，叹：“没有...信上只留下了一句话...

习武之人的素质都要比普通人得多，就是活到百十来岁也不稀奇，所以陈河也不敢妄言死生之事。

之后我们爷儿俩在外也只是一路逃...在外面晃了好几年才敢回家看看。”

“原来是...后来被仇家给平了...就连祖坟都被人给刨了来。

“那这边的房...”

一去若不返，草断仍有。”

。

“应该早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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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桌上的一封信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我这时候才知父亲是自己一人去寻仇了...”

“那您没有去追赶？”

涂爷说着又拱了拱嘴、朝他示意了一下河对岸的树林：“上就到重节了，也正好回来给家中先祖上个香。”

在十七岁那年我就已经把所有的家传武艺和刀法会贯通，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和父亲一同山找上仇家的大门...

涂爷看面相也不过六十多岁的模样，由此推断他的父辈年纪应该是在八十多岁...

家仇父去讨，往事儿莫嗔，

因为他刚刚在捡拾柴火的时候偶然看到河边和茅草屋周围的不少石上都留有刻的刀痕、有的石更是被直接劈成了两半，想必是涂爷之前在这边练刀时留下的痕迹。

一家上下十九人、有十七死在了仇家的刀下，那时候我还小，只知我爹带着我逃了来...

几岁的顽童便亲目睹了家门被屠戮，后来好不容易学有所成，负血海仇、怀通天武艺，本以为可以厚积薄发可又不知仇家所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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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爷说着又了一大酒：“家里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潜心和我爹学习武艺，为的就是早日能为家门报仇雪恨！

..

人生何以无奈至此啊！？

“是我爹回来之后新修的，祖坟里的尸骨已经七零八落...也是我爹重新拾回来安葬在对岸的树林里的。”m..

不过正是那年重节，我和父亲一起给先祖上完坟之后的那天晚上...我父亲自己却偷偷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