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所面对的不是蓝发的丽丝，而是黑发的时雨零。对方的脸上没有熟悉的笑容，只有一丝难以遮掩的疲惫。

对方大抵也很累了，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女的声音传他的耳中。

“那就该到此为止了。在刚刚的战斗中你应当也发觉了，自己是无法战胜我的这一事实。能保住一命是好事，带着你的朋友从这里离开吧，公孙策。”时雨零笑着说，“不然，你就要再死一次了。”

“奇怪了，你这话说得就像我受伤了一样。”

公孙策将手拂过染血的衣衫，其下不见伤痕，只有数个被白质填充的孔。

他如演谢幕的术师一般张开双手：“锵锵，我用白质填好了！”

“我都无话可说了。如果说先前的你是向着旋涡奔走，现在就是主动向渊落呢。”

时雨零向他展微笑：“既然现在的你要阻拦在我的前，那就再一次死去吧，超能力者。”

洁白的朵中再次同的光束，公孙策抬起手臂，准备唤白质——

“下位者无法抵抗我的攻击。”

不光是，这回连能力都违背了他的指令。固稳定的白质墙不来，相对脆弱的念动力障也形成不了，公孙策无法任何防御！

“防御……！”

千钧一发之际，超能力者的向斜上方倒飞而去！他的被穿了数个弹孔般大小的，被烧灼的糊味在空气中弥漫，这无疑是极为严重的伤害，可公孙策却反常地笑了起来。

“看来你的能力也并非是全能啊，无常法使。”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哦。”

时雨零抬手指向前方，数光芒汇聚在一起，化作了白的火炮。“妄直的光火。”

挨到这一发可就不是能用白质填上的轻伤了。是该防御，还是回避？超能力者必须快决断，下的状况与应付穿空蛇时不同，他没有两全其的选择……

不过，战斗也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公孙策模仿着对方的动作，将手指向前方。

“白质重光拳！”

极大量白质化作了拳，原始的暴力象征不闪不避地迎向光火，将其从正面冲破，打向了远方的黑发女！

“下位者无法靠近我的。”时雨零并未惊慌，而是发了新的指令，“下位者的能力无法……？！”

第二句指令才说到一半，她的表情便发生了变化。攻击引发的气浪令她的发丝在空中舞动，黑发女丝毫不顾形象地就地一，与白质拳肩而过！

她的脸上终于第一次了惊愕的神情：“这是……？！”

灰发青年站立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的无法移动分毫……然而，方才所发生的一幕却给了他全新的灵。

“是啊，你是不知的，连秦小都不知这事。”

灵相·显现是时雨零的无常法，无常法往往与心灵的模样有关。影苍兰同样也是她的能力，他之前从中分析了什么？从影中绽放的朵，对环境与他人的厌恶，渴望逃离，将自视为朵……于他人……

她不喜自己拿年龄开玩笑……几分钟前临死的时候也听到了令人在意的话……想成为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