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仅仅在对人作战上有用。就像他的份一样，在暗中活跃的忍者，用见不得光的术。

死到临的狂火，还在挣扎着劝说。

“师傅……！请您三思……！”

“我不是你的师傅！”醉怒吼，“我的弟是为护国献生命的忍者……不是大国派来的卑鄙间谍！”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为这组织贡献了一生的心血，也在最后陪着它一起殉葬，这就是忍者应有的终末！

“卖国家的无耻之徒，你不被称为忍者。”

忍军首领·醉，如同行刑前的刽手般扬起手刀。

“你没有诵俳句的机会。你将在最的恐惧中死去！”

灵相·显现的力量，将狂火内心最的恐惧暴来，在现实中化作狂的地狱。手刀无情斩下，无常法的力量将地狱的模样映醉的脑海！

那是城市崩坏的惨状。

雄伟的楼坍塌了，耸云的尖塔倒下了，一度引以为豪的型都市再也看不模样。人们在废墟般的街尖叫，到都是惨剧和暴动。救救我，请救救我，令人心痛的哭嚎在废墟中此起彼伏。

他看到了很多尸，凄惨地死在街的尸。有粉碎、淤秽、自害、三村……有许多是他曾经教导过的忍者，有许多是他的同僚……

向前，看到战线的最前方。九十九·京塔的废墟下压着两尸，一属于早已断气的狂火……一穿着蓝紫的忍装，那尸属于他自己……

他们的手指间都夹着手里剑。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未曾停止战斗。

“……！”

醉的右手止不住颤抖。狂火心中的地狱扩大了，在他的脑海中放大至全岛。他看到零岛天翻地覆，赤的天灾狂笑，祸神在天空咆孝，妖鬼肆于人间。

这就是狂火心中最的恐惧。他的弟最害怕的事情，是苇原城的崩溃与同僚的死，是零岛的毁灭！

“啊……啊啊！”

老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挥下手刀，他的手剧烈地哆嗦着。像一位真正垂垂老矣的，不中用的老人一样。

醉的架势散了，他彷徨地跌坐在地。面甲之下，老泪横。

狂火捂着伤，勉站起。“师傅……”

醉断断续续地说着刻在内心的信条。“我们是无血无泪的忍者……是无情的杀伐机……”

狂火摘下面甲。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像个孩一样说着天真的话。

“但我们终究……还是有情义的人类啊。”

老人在地上坐了好一阵，一言不发。狂火沉默地等待着。

“拓哉，去为我买一瓶茶。”终于，师傅说话了，“让吾郎也上来吧。”

“十分乐意。”狂火，不，利拓哉鞠躬。而后反应过来，疑惑地发问。“您要茶吗？”

“啊啊。不能再醉了。”

“……是的！”

狂火离开了场。

老人在残破的场中正坐。他又想起了过往，像每个怀旧的老人一样，念叨着过去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