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话听起来很怪，但是……”

“那自由自在的家伙。”公孙策挠了挠，想起梦境中的一幕幕往事，心中一动。

“总比我那时候要好。”时雨怜一安。

公孙策无打采地喝了茶，向一旁的大哥发问：“话说严契哪去了？”

莫垣凯和时雨怜一一左一右坐到他边，拍着他的肩膀与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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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垣凯的话让他一下又回到了梦中的那个夏天。公孙策当下打消了刨问底的念，太过理解这状况的他，不想再次撕裂那已内心的伤。

时雨怜一报以温柔的笑容。

时雨怜一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复。

“我认为你现在需要练通神法。”

莫垣凯两一瞪：“这你都记得？”

由于公孙策怎样也给不自己的答案，被专门邀请来顾问的时雨君只得遗憾离去。

这个时候，公孙策想起了明晰梦的最后。与虹翼卿谈的奥鲁斯、背叛骸首的德曼……蓝先生的梦境没详细到将他们的内心活动都展现来，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得知前因后果的公孙策很容易就能推断德曼背叛的原因。

公孙策将那冲动克服，在现实中继续纠结：“我觉得我的生存方式和我的个人意愿现矛盾了。”

“无常法的修炼就是了解自内心的过程啊。每个人在通神过后都会对自己有全新的认识。”时雨怜一若有所思，“以公孙你的情况来说……如果你能有通神法的思路，就证明你在一定程度上找到解决问题的方向了。”

公孙策扭过脑袋：“所以大哥，你觉得秦芊柏到底——”

资格呢？

而在这近似于痛苦的纠缠中，某陌生又熟悉的情又现了。那微不足的恐惧残留又壮大了起来。一时间公孙策有莫名的冲动，把自己藏黑暗的角落里与世隔绝地过着人生，那似乎才是最好的生活。

·

公孙策听完之后，心情复杂地说：“……那就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公孙策面无表情地瞪着挚友：“你的锦妙计就是鼓励我练功。”

“

公孙策觉自己着实需要变了。无论是对自己的人生还是对于某他隐约察觉到的大局势，无常法的修行似乎都成了件很重要的事情……偏偏，这修行法还是个不能图快，只能徐徐图之的麻烦功夫。

公孙策唉声叹气：“所以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莫垣凯斩钉截铁地说：“你先想好自己喜不喜她，我们再来谈这个话题。”

“我记好。”

“我们都理解，阿策。”莫垣凯认真地说，“你确实是有问题的。不如说我们超能力者，谁心里没大病？”

“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那时受到的打击有大，隐约都好像能看到幻觉。”莫垣凯说，“一闭上就觉得自己还在王国，奥莉安娜他们就在我旁……好像我还在和大家聊天一样。”

但公孙策也没说什么埋怨的话。严契不会没意义的事情，他的离开很可能就是他和蓝先生结梁的原因。而涉及到他们那个层次的事，目前的自己是无法手的。

“安静了一段时间后，他变化很大。我们两个人对了下自己手里的情报，我又去帮他查了一下。虽然没拿到的档案，但我有了一个比较离谱的推测……”

“这和练无常法有什么关系？”

公孙策觉自己的心灵像绳结一样扭了起来。赖以生存至今的本，与存在却不清晰的答案之间，好像现了激烈的冲突。这冲突不像是念动力和白质一样能靠螺旋妥协，两发自同源却彼此相斥的思想像是一定要分个下，非要将他的心灵撕裂了，把整片战场砸毁了才算善罢甘休。

果然又是这样一走了之。

“我懂，我懂。”公孙策很快转移了话题，“另外就是，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死之翼那件事情。我这次梦回顾过往，觉德曼那件事疑很多……”

“话说，大哥。”他有意无意地试探着，“我现在才想起来，我们刚从王国回来那阵……你好像偶尔会自言自语？”

“严先生有事先走了，走之前嘱咐你好好练功不要胡思想。”

“骸首狱了？”

莫垣凯将他的推测说了来。

莫垣凯扬起眉：“这么巧？前两天约翰过来也跟我聊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