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好运赠予你，失败凝结的虚伪神像。”

换。易。将己仅有的能力作为筹码，去向某个存在换取虚无缥缈的回报。易是属于命运王的权柄，祂当然有力量更换超能力的类。然而……

“死之翼不到。”约翰难得赞同了奥鲁斯的发言，“所以我与祂了易，用死之翼去换一个新的能力。”

“一个能令我救回兄弟的能力。”

“开打吗？”

“俄勒特罗斯！”

奥鲁斯使唤起他的通神法，那目盲耳聋的丑陋人。在第二次召唤后达到八十米的神像狂吼着起，将蜷缩成为一团砸下。要将好运加持的对手妨碍，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给他任何成功的可能。一次攻击要比多次攻击更好，广范围打击要比确狙击更合适。八十米神像的空打击，对一个普通人而言就没有回避的可能。

奥鲁斯的思考暂时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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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慢了，应当是驾驶舱内的奥鲁斯动作僵的缘故。

使徒奥鲁斯的双臂同时瞬移的手势，它的躯先一步在原地消失，令德曼的苍星炮击空，又有无数石从天而降，如暴雨般迎向了突击的掠夺者。在以石阵限制的同时，使徒奥鲁斯现在了德曼的侧方，一只拳凶猛地打，要将青鬼生生打成碎片！

“这太荒谬了！不是祂的追随者！更不是祂的使徒！仅仅是一个暴徒的你，凭什么能得到与王者易的权利！！”

奥鲁斯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自己全没预想到的错误。俄勒特罗斯是失败的结晶，任何增益能力都有可能让它的力量弱化。这是骸首之前全没试过的可能，

“愚昧之狂徒……！”

德曼·艾维斯用刚长来的支撑着自己站起。他再度变为青面獠牙的恶鬼，响亮地向地上吐了吐沫。

“给我！”

奥鲁斯十分了解德曼的能力，他绝不会给对方发动掠夺的机会，还专门留了只手以随机应变。此一回合，他对德曼发起的全是无关能力的理攻击，就是要以绝力量压制对方的行动。暂时隐的云璎琅无需刻意寻找，现在最要的是解决那难缠的垃圾……！

云璎琅立将隐衣披上，自重新隐匿状态。德曼狂笑一声，一当先冲了去，直奔远方的机神！

奥鲁斯不敢置信地说，“那羽翼……好运的现化？在现实中直接行概率控？！那早已超了你那孱弱能力的范围！！”

“………………运气？”

“……够了，和你行谈是我的错误。”奥鲁斯已不再想听此人的发言，他厌恶地发指令，“德曼·艾维斯！现在将你的攻击目标更正为约翰·加西亚，立即执行攻击任务！”

代表幸运的羽齐没俄勒特罗斯的内，丑陋神像竟飘浮在了空中。它的逐渐淡化，面的表情由痴愚变得安宁，仿佛是一尊恶灵被神圣的力量净化，将要摆脱执念与愤懑，自这丑恶的世间解脱。

“狗娘养的杂！”德曼狞笑着短剑，活动着骨，“现在是你该死的时候了！！”

时雨终一的短剑在这短暂的期间发挥了作用，植于德曼内心的契约条文被短剑中的力量逐字逐句暴力破解。这本应是要消耗数分钟乃至数十分钟的漫长工作，因为暴力破解需要相当程度的时间试错。可此时此刻，心相武装的每一次运算都取得了成功，每一条契约的破解都有如神助般完，它以理论上的最效率完成了契约破除！

约翰接过完成使命的短剑，将手一招，令所有的羽回到他的后，又各分10片羽没德曼与尘爆的躯之内。紫发的女仆小兴奋地在原地小起来，面上了堪称嗜血的恶劣笑容。

约翰仰望着神，中带着一丝令奥鲁斯难以理解的异样情绪，像是憎恶，又像是对无知者的怜悯。

而骸首却也没回避的动作。他只向着空中抬手，令自己后的十羽飞起。

不愿意思考，不愿意理解，不想承认，不想认可。

“小心谨慎，你们将有好运的加护，但命运永不护佑自寻死路的愚者。”约翰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中响起，“云璎琅隐接近，德曼正面突击。”

“你……？！”

“来啊，假娘们！”蓝发的混混向机神的一发泯灭炮，“刚刚是因为契约没法对你手……但现在哪怕敢碰老一下！你的超能力就是老的了！”

“命运，向来就是个不公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