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祖父还有母亲，其实都没什么成见，毕竟是一家人，就是顾忌着大家的面，才个样。”

“我知我知，所以这么多年，我也很少抛面，视而不见，故作不知就好，真要是打了照面，某些人还是很尴尬的。”

“唉！”

微微叹息的少家督，对前任准家督问，

“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要在家，我还是很闲的，麻烦的应酬和没什么营养的表面工作，都是母亲和父亲去。”

“表和表夫都是事稳妥的人，你才可以偷懒。”

坐在对面的治纪表舅十分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了嗓后，正说，

“言归正传！这些年我也是默默看着家里的所作所为，原本还有些想法，现在是越发不明白，古杉……将要往何去了。最近，倒是有个猜测，你正在的，和我想的其实都差不多，但是过程和结果有很大区别。”

“不，我没表舅你那么尚，只是在有余力的时候，稍微一力所能及的事……”

“然后，积少成多，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不是么？而且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弹，甚至很多人愿意追随。我要是能到这一，恐怕也不会众叛亲离。”

“治纪表舅，我和你最大的不同，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我觉得，真正让你失败的，还是源自于咱们家固有的骄傲与自负。也许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别人好，甚至不惜委屈自己，成全他人。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在满足你个人的实现人生价值的成就。不说别的，你问过那些从你改革中获益的人，是真心实意愿意接受的么？这个世界最大的悲哀，就是打得为他人好的旗帜，着自我满足的事情，也不别人受得了受不了。”

“你是说，他们不愿意？这怎么可能，明明改革是让他们地位提升，活得更加有价值。”

“当你被打倒的时候，有几个人站在你这边？别自欺欺人了！”

古杉卜十分坦诚地笑，

“加的恩惠和加的压榨，都是让人难以承受的重担。所以我从来不吃力不讨好的事。”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那么……”

稍一琢磨的治纪就明白了，

“不吃力的事情和吃力讨好的事情凭心情看碟下菜，不要将自己放在嫌疑之地，也不要亲自冲锋陷阵，对么？”

“先人再事，先顾小家再顾大家，可不能将顺序搞错了。我觉悟就这么，所以，比较亲民一。”

“原来如此。”

治纪表舅恍然大悟，

“你这是变得法地在骂我脱离群众，自绝于民啊。无之木，无源之，怎么可能成事？你是对的。”

提起一些旧事，前少家督也是唏嘘不已。

两个小时后，脸微微有些红的治纪，告辞古杉卜，来到一偏厅会客室，古杉正诚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怎么才来，聊得很投机？”

“也不算吧。我的那个表外甥，比我当年还要傲气，虽然隐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