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怜悯地说：“他自己立的遗嘱，不让我们给亲属发消息，只有一个年轻人过来给他安排后事。”

和尚们还是坐着悬浮车走的，看着他们红黄两，金银织的背影消失在黑的车窗后，参加葬礼的众人心中都有些难言。

老方丈回，看向一个瘦的中年僧人，对方冲他，方丈立即有数，对鹿建德双手合十，躬一拜，“今天见到真菩萨了，不知施主能否赐下菩萨前全照一张，我们要为他去塑造金一座，供在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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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恐怕不行。”鹿建德低看着骨灰盒，还有儿黑白的照片。旁边有人撑着伞，是不让光照到骨灰盒上，只不过，这天云密布，本也没多少光亮。

是苏槐飞星乐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登上舞台，评论清一是祝福和缅怀，无数人都在音乐里找到了短暂不过三分钟的共鸣和生活意义。

方丈低合十，“无妨的，红尘苦海枯荣树，一迹如来两片心。既然活佛已归西去，留大在人间，和尚们也不会执着区区遗髑。阿弥陀佛，施主保重。”

苏湘离了一气，“那，给他安排后事的那个年轻人有留下联系方式吗？”

“你们怎么就这样让一个老决定呢？”

苏湘离不想回答，只是追问：“这位鹿雪锋是鹿少校的太爷爷，为什么他死了都没有消息呢？”

孙慧走过来，朝丈夫摇摇。母亲的脸上还有一层泪涸的霜迹，冷得像陶瓷面。

对宗教，大家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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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湘离到平安养老院，查询一个鹿雪锋老人的信息，却被告知，他已经在半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最后，是太爷的一首《杀死那个石家庄人》，虽然全程消音了，不过气氛很到位，记忆犹新。苏湘离想着，该去看看他老人家了，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工作人员看着苏湘离惊愕的脸庞，眯起睛，突然喜笑：“你是那个苏湘离是不是？鹿少校的女朋友？”

……

“每个公民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殡葬程，养老院的申请表里一开始就填好了这些事宜，鹿雪锋同志的家属当时也没有异议，所以整个程是符合规定的。”

骨灰盒送坟茔里，盖板合拢，又用胶封死。

“有的，是一个叫郑奇律的男同志。”

沉沉的江南，真的下起了一小雨。

和尚们安安静静等在一旁，不顾众人奇怪的神，等鹿正康的骨灰盒抬来的时候，他们激动地上前三步，最后，是一个老和尚主动走到鹿建德前，“施主请了，老衲听说善信家了真佛，特意来瞻仰金。”

老方丈问：“能否让我们一睹鹿菩萨的舍利？”

不知是谁突然嗤笑一声，大家纷纷摇，对这群宗教职业者表示了不屑和鄙夷。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