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康回过神来，还是在赤楼，大师伯站在他边。

鹿正康倒是第一次听说昆仑还有个老君观，等他被赤楼力士驾着云车一路载到主峰，见到了所谓的老君观，这下他就明白了。

他才修没几天，现在理应是不懂法的状态，所以不能自己动手用幻术更衣。

“老师，帮帮我，让我换一好看的衣服来。”

金丹期的雪鸿气度宛然，睥睨有傲，他朝四方拱了拱手，随即，提起长剑，一剑，朝着鹿正康刺来。

这老君观是昆仑的世俗势力，人力来源主要是那些走不过寻仙路，无法抵达登仙台的凡人弟，他们舍不得离开。所以在挑选一番后，昆仑留下品行优良的凡人，传授他们一基础的法，留着用来理俗务，伺候修士，或者派去，在人间王朝建立代理势力。对外就称老君观。

剑招一，天地元气剧烈涌动，这是剑势，也不重要。

鹿正康抬一看，不知不觉，这天都大亮了，看看太，这时候差不多是巳时一刻左右，也就是常说的，九钟的太。

雪鸿自己穿着素面黑边的袍，长玉立，元始冠，看着气派极了，鹿正康一破烂麻衣，披散发的，看着像是刚下班的丐帮弟。

“也好，你的袍早就准备好了，我让赤楼力士带你去主峰老君观，你自取来换上。”

正在这时候，雪鸿说，“客人们要来了，准备准备吧。”

鹿正康仿佛坠一场幻梦，当他睁开睛，自己对面站立着年轻时的大师伯，意气风发的他，手里倒提一柄细长仿佛柳叶的暗银剑，看周围，模糊的场面，却正是赤楼，无数同投落注视的目光。

“怎么样？有学到什么剑招吗？”

“没有。”

“是的，那些剑术，我一些时间也能领悟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不是想窥探剑，忽略了剑术？”

他到剧烈的震动，前一片灰沉，一张布满孔的苍白方形面在他前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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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天下九成的剑修就是练不好。”雪鸿微笑，“你先自己把我的剑招都练来，再来对比，你就能发现区别了。世上没有两幅一样的画，个人的的区别，就在这些细枝末节中。”

鹿正康来不及继续观察，剑光已经劈在上了。

鹿正康满是剑招的脑里劈一闪电，他猛地哆嗦了一下，清醒过来，把自己沸腾的灵压抑下去，低打量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衫。

给鹿正康上了一六丁六甲护咒，动作慢了些，估计方才自己也在走神。

过剑招剑势，雪鸿表发光，法力在他表凝聚成护真罡，隔绝了神念的窥探。

随着第四剑碑上的光越来越盛，鹿正康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引了过去，五被混杂的信息抑制，只留下神念的灵与剑碑共鸣，他到自己在坠落，从空落向石碑，被摔碎了，变成一滩血泥，浸在碑面上，剑痕散发的无穷的光就如雨丝一样击打他的，带来烈的痛苦。可痛苦又转瞬即逝，在无穷的杀意中，他捕捉到了一些碎片，是雪鸿留下的，是属于剑碑的记忆。

这是赤楼刻碑，天下剑修最大的荣耀之一。

发的剑光，鹿正康死死盯着，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