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于是彼此都沉默下来，鹿正康被捂着嘴，说不话，其实也不是很想说。

“你想证明什么？想证明你仍旧只我一人，还是想证明，你不是那个过去的你？阿鹿，似你这样的人，如何能有一个家呢？”

“所以你今生不愿再找一个家？”

“我看来，你一直说要浪，你一直说要带我看尽宇宙景，你在逃什么？”

“别误会……”鹿正康急忙说，只是，被她捂着嘴，“都说了，不准推脱。”

“说不好，我也不知。最初转世时，我在茫茫东海，还是一名渔夫救了我。彼时的我，无长，却无比快乐，现在的我，知了过去，反倒不再快乐。当然，有你在的时候，自然一切都好的。青宁儿，很抱歉，我借你来纾解心中苦闷。我说了，我永远输给你，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我屈从你的温柔。”

鹿正康愣怔着，他们互相没有对视，这叫他颇为麻木，青宁后仰，将面颊对准他的面颊，将目光对准他的目光，他眸的倒影全是她，她眸的倒影也全是他。 [page]

“这我知。你还没说，那人究竟叫什么，是不是一个好姑娘。”

他当时就想说一句，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弹。

青宁不再与他对视，重新将枕在他的肩膀上，“你以为我看不，阿鹿，自从你异界裂，变成现在的模样，我虽然还确定你是我的郎君，可你却变了，不但变了，心里也多了一个牵挂。你是要讨好我，我也是在讨好你。只是，我是为了让你不变心，你是为了什么？”

“不，你大可以多说一，我就喜你这样，小男人。”

“她叫什么？”

鹿正康绷直的心几乎被沮丧冻僵。

“她当然也是个好姑娘。”

他缄默着，青宁终究松手，鹿正康抿了抿嘴，“青宁儿，今世我只你一人。”

可鹿正康实在是宁愿和天苍界所有修行人搏杀，也不想继续让青宁开了。

鹿正康到浑的冰凉，有风在他的腔拂，带走量，他被捂着嘴，依旧只能呜呜两声，青宁还没说完呢，他不准打岔。

她没有动静，没有声响。

“呜呜……”

直到青宁憋不住的窃笑发声来，“你啊，惯会说甜言语哄人了。”

“这时候惯会说好话哄人了，我问你，你先前可有心的人了？”

“她叫什么名字？”

“她姓苏，苏湘离，是我消泯的前世的人。我有恩于天下，却唯独亏欠她一人，嗯，不止一人，还有我前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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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闹。”鹿正康若说实话，自然是青宁好看些，毕竟是仙家女，姿容非凡俗可比，但是，但是啊。

鹿正康现在的心情极度复杂，差不多类比于被燕双鹰用双枪指着脑袋厉声质问：像你这样的人怎么才能改变呢！

“你不听吗？”

淡淡的清冽。

鹿正康有些不敢看着这目光，“确然，是有的。”他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