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我心情很差吗？时间，地，内容，十秒钟里面给我说完，超过半秒，我就给你的脑门儿上打个。”

“反抗空气吗？”

我不打算听这个贱人。

尼看样是不打算走，好在我还能用个人链接接通车上的摄像，如此一来我可以清楚看到路面。这驾驶方式并不常见，但却算是很专业标准的作。

“罗格在吗？”

在来生，镭绿的幻灯常有比夜更黑暗的静谧，每个人的脸似乎都糊成一团，在这里，穿衣都不好选太哨的，否则看着就像发霉的小丑一样。罗格作为来生的女王，她理所当然在她的宝座。

“喂，想接个活儿吗？”倚在墙上的男人冲我招手，不知的还以为是麦片哥呢。

“这是一个实验。”

“你就应该撞死他们，瞧瞧啊，他们都是假的，都是游戏里的npc，哪怕你把他们撞死也无所谓的，既然你可以在街上飙车，当然也可以搞几通事故，反正你这么厉害，ncpd的草包拿你没办法的。”

尼这会儿倒是乐意帮我支招，他让我问问罗格，当年突袭荒坂塔的那档事。

“你别觉得自己有多，尼，这些我自己难看不来吗？”

摄像里，斑线上人来人往。

让我们长话短说，我和罗格的谈还算顺利，我从她那儿到了赫尔曼的情报，而她则想从我嘴里话，关于绀碧大厦的那一晚。

一万五，真够狠的，这笔钱还得我自己掏，辛辛苦苦赚的那家当，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新义，全去了，我兜里现在还剩七欧，刚够我吃顿饭的。

“那我不接受这个实验。”

闭嘴，尼。

来生夜总会，印象里这是我第二次来吧，看门的还记得我，这就直接放我去了。我还和酒保克莱尔打了个招呼，她听说了发生在我上的事儿了。就是我被枪杀后复活的这档事儿，在夜之城地下圈里传得神乎其神的，连克莱尔都忍不住多嘴问两句。

“行，正好没事儿，说说看吧。”

“说到底，你就是怂了，对不对？你匍匐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面前，像条狗一样，一面咬牙切齿，一面又顺从它，好希望它大人有大量，能把你放了。v，这不好，你的胆还是太小了，不如给我，咱们可以让这个世界死机！”

可能是我来得不巧，有个年轻女人在和她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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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v，你就是个才的骨。”

“你就这么想我死？”

这笔钱是真金白银去了，不过罗格收集情报还需要一天，这段时间我可以自由支。

麦片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喂，就算不接活儿你也不用摆脸吧？要不我多给你儿提成？有话好商量嘛……”

“我有本事不假，但还比不上你，你要是想让我帮忙，生意上的事儿，咱们随时可以谈。”

这个人，这个女人，让我简单介绍一下：来自阿德卡多的“前浪者”帕南·帕尔默，她离开了自己的族，选择独自在夜之城打拼。

“喏，那边的包厢就是。”

“我不是那些被你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能扔到床上的小姑娘，尼，想和我玩样，你还早着呢。”

和她的故事得之后再聊。

“你想想，这个世界竟然如此一环一环，你来了，刚好遇到罗格被一个小丫指着鼻骂，你现在腾一天时间，刚好又有人找你接活儿，你不觉得可疑吗？我打赌，就刚才和罗格耍别扭的那个小妞儿，你以后还得和她打。”

“那你倒是什么，反抗啊！”

“有的，情报我会给你，钱你也得准备好。”

尼突然现在那人边，“你不觉得可疑吗？”同那人一起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