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起，脑里的生芯片就给了我狠狠一拳，我痛得要命，假如以后生小孩有这一半痛，我就指定不会生。每次都像是一万个小孩要从我脑里钻来一样，痛得倒是很丢人的事情。

尼会说风凉话，他装模作样在吧台后调酒，但他调来的东西只有自己能喝，数字酒醉不倒夜城的灵魂。

“如果没有我，你早就死了！死在垃圾堆里，尸烂成一坨。”

我怎么不能生气？凭你尼·银手的一句话，我就不能生气了吗？

“有什么难事就告诉我们，阿德卡多永远站在你后。”

我见的，只有黑暗。

剧情不把我当人看，被剧情控制的这些npc，他们也不把我当人看。

当时我还在床上躺着，睛都没睁开，朱迪·阿尔瓦雷兹的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艾芙琳自杀了，她希望我能尽快过去一趟。

我该走啦。

朱迪在电话里语气很不好，视频里表情也很难看，看样是过很多泪。

不在乎，谢谢。

她越来越喜我，但不是我期望中的那喜。

等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恶土的天了，风还很大，电台天气预报说夜之城多个区域都会有降雨。

我说“好的，上来。”但我一也不想过去。艾芙琳死了就死了，她的命运很惨，可怜的姑娘，生活得她没选，把自己搅和荒坂的事儿，一余波都能把她死。

我不在乎。

帕南在族的酒吧请我喝酒，每天都是这样，我逗留在这儿，主要也是帮她把车霆威升级一下，说真的，车机炮是真不好用，这么不稳定的武迟早会给使用者一苦的。

说得真轻松。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心理治疗师。你这个冷血的电混，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如果没有你，我本不用吃这些苦！

随着剧情不断推，疼的频率在增加，生芯片不断腐蚀我的神经系统，真要命。我可能已经来不及后悔，每天固定至少一次的疼着我去把剧情解决，否则让它把我活活疼死，可太不值当了。

“你不能把怨气撒在别人上，很幼稚。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生活给你一颗柠檬，你把它成柠檬。你看开。反正你的命危在旦夕，不如多满足满足周围人的要求。就当是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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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么伤心多么难过和我有什么关系，是艾芙琳把这一切搞砸的，我在夜之城混得风生起，就因为她的一个破委托任务，现在我的生活全毁了。不但是毁了，更是彻底变成了一个谎言，现在她是一死了之，可谁又在乎我的命呢？

“v，别生气。”

“你醒了v？把我吓坏了。你好些了吗？”帕南的手掌糙而有温度。

一片目盲的黑暗里，帕南不断抚摸我的脸颊，像妈妈那样。

“你的怎么回事？你昨天吐血了。”让她这样的酷女孩安别人真是幸苦她了，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

酒吧，来生夜总会也比不上那里给人的觉。

我什么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