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的张英轩站在中间，风姿，就像画面中心的一颗矮梣。

这个五人的小社团有个正式名称，叫人工智能研究社，别称死机小队，社团的活动地在北区四号综合楼三楼315室，每周固定集会三次。社团申请成功那天，大家聚在一起拍了张照。

张英轩报上几个名字。

“我自己写的。”鹿正康表情平淡，“初中的时候，研究了一下智能算法。”

建立社团的这些工作，他们都有记录，随后剪辑成视频，发布到了网络上，几天后，有了几百个击量，一两条机人评论。这些毫无营养的评论都让张英轩备受鼓舞。

“没兴趣。”果不其然，姜瑾飞速拒绝。

“你上哪儿来的？”仇琼珠很兴趣。

4月7号，周二下午。装饰一新的315室里，死机小队正行第一次正式会议，讨论社团接下来的活动方向。

邹侠古哇得一声，扑上来抱住鹿正康的大，“哥，能包养兄弟吗？”

邹侠古边是朝镜比剪刀手的仇琼珠，她嘴里还嚼着香糖，懒散而神秘的笑。

小胖一脸嫌弃地远离了鹿正康。

“社团里还有谁？”

姜瑾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究竟没有开。

“还没想好。”

他左手边是双手揣在兜里，故作忧郁的邹侠古，其实他满脑都是今晚火锅什么。

姜瑾若有所思，随后，“那好吧，我参加。”

人数凑齐之后，要建立社团还得通过学校和教育审批，张英轩和鹿正康参加各会议，学习社团理条令，忙前忙后，搞了两个星期，期间还被班主任约谈了几次，总算是申请成功。

右手边是材小的姜瑾，姿态拘谨，双手收在前，目光凝视镜，很符合大家对她的印象。

五个人用自习课与课后时间把315室布置一番，大家一起商量装修和办公布局，群策群力。邹侠古请来木工社的朋友帮忙了几桌椅，鹿正康负责贴墙纸、绘制艺术画、定社团海报，张英轩采购了五台办公设备，仇琼珠和姜瑾各自采购杂七杂八的用品，帮忙打杂。这群学生每天都很忙，但笑容不减，把活动室布置来的过程有在搭建家园的温馨与闹。

姜瑾提议集资去租一个ai，然后一个集辅助学习与电功能于一的电应用。这类件已经有市场证明其可行，而且制作门槛也不是很。到时候可以在校园里行推广，赚不赚钱先不，把它成一个调研向的课题还是没问题的。

鹿正康顺着话往下说，“不是有那个人格记忆构建技术嘛，咱们去搞一个虚拟记忆，让ai度学习一下，就能符合我们形象的

“不必租，我手有现成的。”鹿正康抬了抬手。

“好的，不打扰了。”张英轩如释重负，转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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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在姜瑾右侧，他把大拇指举到耳边，瞪大睛，憨豆先生的鬼脸，与姜瑾的严肃对比鲜明。

不过就像仇琼珠所说的，这太无聊了，不够。现在他们社团的主攻方向也已经改变了思路。张英轩不太喜人工智能之类的话题，不过他还是接受了现状，鹿正康同样不喜，也同样没有反对，其他几名成员对研究人工智能还是蛮情的，这是好事。

张英轩找到姜瑾，“那什么，社团有兴趣了解一下吗？”他神张，就像是去邀请江湖前辈到他们地方小镖局当保安一样，想来姜瑾这样的手，潜心武功，怎么会对俗事兴趣呢？

有了现成的ai，大家的想法也就更放得开了。邹侠古提议，用ai制作虚拟人，搞直播也是一个好办法，就当是社会实验，看看一群学生制作来的虚拟偶像能不能在网络上爆红。

说起来，原本鹿正康的打算是让张英轩牵，筹备一个校园音乐节，然后大家组成乐队上台表演，把这些内容成视频传到网络上，讲述一群中生如何成为校园明星的故事。合一定的剧本、台词，经过合适的剪辑，肯定能引到一批受众。

姜瑾突然叫住他，“你们的社团是什么的？”

“能，但哥更希望看到兄弟经历社会毒打。”鹿正康不怀好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