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当时也没有答应他，而是告诉他不保证救得活，但是那个人非要我妈赔偿，最后没有办法赔了不少钱。”夏侯玥说，“你以为那么简单吗？”

夏侯玥噗嗤笑起来，说：“那敢情好，我们一起经营店。”

“知名度，渠，没有这些东西谁认识你、找你帮忙。”夏侯玥嫌弃说，“人家客气叫你声大师，你真当自己是大师吗。”

“合作愉快。”

“看不到啊，你的手上什么也没有。”夏侯玥说，“你了吧。”

“酒香不怕巷。”苏季说，说是说，他觉未来有灰暗。

“你说我这行怎么样？”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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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真想啊，还合作愉快……”夏侯玥好笑说，“就算你有天赋，哪来那么多草草需要养护……大分人盆栽都是死了算了。而且室内盆栽养护收费标准，三十块钱左右一次，就算上门也就几百块钱，还不如上班。”

“没事。我不像你妈，你妈开着店怕人家闹事，而我一个工作都没有的街溜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苏夏笑起来，“而且，我都帮他把那些盆栽救活了，养得枝繁叶茂。”

“不知。”夏侯玥摇，“我只知是多。盆十块。”

苏季哈哈大笑。

那是他的手散发来的能量，或者说灵气。

“因为我没有和你说。”

苏季没有说，他绝对没有，他看到浪一样的东西，他好像可以控制。

“还有这回事？”夏侯玥坐直腰，“我怎么不知。”

“不说了……这个多叫什么名字？”

“那就萝莉富婆。”

“我又不是傻，答应他救不活赔偿。”

漂亮大波浪的富婆，只有豹纹大妈和钢丝球。”

“……”夏侯玥掏手机装模作样放在耳边，“喂，警察，我举报。”

他从架上拿起一盆多。小小的，算上盆只有拳大小。

“诶……”苏季愣了愣，“你们店主要卖盆栽，而我不卖，只负责养护、救治工作，我们不是竞争关系，反而是合作关系。”

“你说什么……不会吧，你真的有天赋吗，还有那天赋吗？”

“可能吧。”苏季说。

“你不会就忘了那一盆山茶的事情吧。”苏季说，“你当时也在现场吧。人家专门打电话过来谢我，非要给我治疗费，还叫我大师……你不知，人家还搬了几盆盆栽过来，拜托我救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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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什么特别照料盆栽的天赋？”夏侯玥问。

“总有珍贵的盆栽，或者树木需要养护、救治吧……那个时候就到我大显手了。”苏季说，“我就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夏侯玥语气突然变得严厉，“我妈以前就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有人拜托她照料什么，最后死了非要我妈赔偿他……快枯死的哪有说救活就救活的，那是讹人……你不会被路了吧。”

“钢丝球！”她加重了声音，“还有一晚上十次，你可以吗？” [page]

“我的手上，好像浪一样的东西。”

苏季不想继续那个悲伤的话题，

“那么便宜吗。”苏季拿起那盆多，迎着从橱窗照店的光举起来，“多是个好东西，便宜、漂亮又好养活……你有看到吗？”

“我还能骗你吗。”苏季说，“我有天赋，但是缺少相关知识，我问你借书看就是想要补全这个短板。等到我学得差不多了，了解各各样的盆栽……各各样植，和它们的养护方式等等，那时我就可以专门养护工作赚钱了。”

“不过的确要考虑一下工作的事情，不然吃饭都没有钱了。”苏季下意识往后靠，后背刚刚碰到架立刻弹起来，他怕把架靠倒了，“我觉得我有特别的照料……养护盆栽的天赋，只要我经手的盆栽死了也能救活。”

“那你这不是和我家抢生意吗？”夏侯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