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再装模作样。

艾倩摇，除了声音有嘶哑外，情绪看上去非常正常，通情达理：“你继续玩吧。”

终于同受的艾倩泪滴从角落，顺着脸颊缓缓淌，呢喃着，再度重复了一句。

“梁少，哪个包厢？我们已经到了。”

刚刚在那个包厢里，她就是一个小丑，毫无尊严可言。

“没事。”

她当然清楚，江辰经常在校外兼职，但是在哪，什么工作，她从来没有关心过。

梁振的手机响了起来。

“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

梁振觉得她有反常，但究竟哪里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也懒得多想，不咸不淡的了。

“江……辰？”

“请注意安全。”

艾倩语气颤抖，注视曾不分你我的青年，中闪烁起泪光。

和曾经的江辰在她面前，何其相似？

听到狐朋狗友的提醒，梁振环视一圈，发现女友真的还没回来。

言罢，他便打算走开。

“梁少，嫂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

“我还有工作，失陪了。”

艾倩不假思索，几乎本能的拉住他的手腕。

v派的安保力量虽然大，但这样的地方，难保不会发生意外。

“真的，对不起。”

看到艾倩现在这里，江辰也相当惊讶，不过他恪尽职守，见艾倩重新站稳后，迅速松开了手。

侧而立的江辰慢慢拉开她的手。

他掏接通。

就连梁振都愣了一下。

并且好像洗过脸，之前致的妆容不见了，素面朝天的她展现别一格的清纯，在包厢乌烟瘴气的气氛衬托下，更是令人前一亮。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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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不情不愿，正要去寻找，结果艾倩安然无恙的推门走了来。

“叮铃铃……”

四目相对，神情呆滞的艾倩眸波动了一下，犹如一潭死泛起了涟漪，逐渐恢复神采。

艾倩这才注意到他上的小西服，心里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等等！” [page]

这不像是男友对女友的关，倒像是一居临下的——

“对不起。”

快，下意识将要摔倒的她给扶住。

脚步声逐渐远去。

一柔媚嗓音从那边传来。

“我去看看。”

施舍。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才恍然醒悟，当初江辰对她的情，是多么真挚，又有多么可贵。

“我之前所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也说过，我们之间，不用歉。”

艾倩抬起手，想要去抓，可中途又无力的垂下，转过，望着那并不魁梧却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边哭边笑，状若痴狂。

梁振稳了稳神，语气平和了一些，好歹算是关切的问了一句：“不舒服？”

“我在这里打工。”

艾倩朝他笑了笑。

那些被认为没有任何价值的回忆，如被风起的老照片，在艾倩脑海里重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