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抓住就好！

即将奔南茂厂的那一刻，他脚下一顿，陡然觉像是给一只虫在背上咬了一，有小疼。

灵之火在内转一圈，没发现有任何问题，他脆就不再多想，把注意力全集中到跑路上。

……

残败的娜耶海中央。

“呼~”

方清然假模假样了下手指。

他视线仿佛穿越了距离，径直落向逃远的那人背影。

丁川，今年三十五岁，南茂厂厂主。

这些是他知晓的信息。

除此以外，经过刚刚和沉步鸾的，他也获知这家伙貌似和肖残骨是一伙的，为对方了提供植娜耶的场地。

看到对方貌似无甚大碍的模样，他悄然松了气。

虽然刻意把气功波释放的功率调整为最小，但他也不敢保证这位是否能住。

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还是不错的。

没倒下就好！

要是倒下了，败犬的凝视还怎么发挥作用，测试效果？

双眸微闭，他隐约间，耳畔仿佛回开急促的脚步以及沉重的息。

通过‘败犬的凝视’，他就像是亲‘看’到了丁川的一举一动！

当然，清晰自然是没有用睛看那么清晰，只是，他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上一句，丁川现今的状态，基本尽在他掌握！

“不光是用来追踪，也不失为可以用作隐秘收集情报的一个手段！”

方清然在心中默默评估着‘败犬的凝视’，暗地里时刻关注着丁川。

此刻的他也很想知，这位南茂厂厂主，打算去往哪边。

利用败犬的凝视追踪了一会，估摸着对方大概在路上还得有一段时间，他索分心二用。

一边关注着丁川，一边继续摸摸大业。

正要再度下手，方清然发觉鱼学的手指，似乎动弹了两下。

莫非是要醒？

他双眸一肃，掌中凭空现一块红砖。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再上一波昏睡buff！

刚要手起砖落，心莫名响起了一句有气无力的女音：

“砖下留人。”

方清然神情微动，知全开。

数秒后，他眸光转向厂区的。

绿长发披肩，神无打采的研究员打扮女，两手在白大褂中，散漫的晃了过来。

“嘶，我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呢，让我想想……”

来人有些为难的抓了抓。

“你是天枢十英第四席，虚研社的社团长郁瑾舟？”

沉步鸾打量向来人，语气难掩惊讶。

理来讲，这次事件，应该还到不了要惊动这一等级人的程度吧！

“总之，第二回见面的小学弟，能麻烦你先把手中的砖放下来吗？”

郁瑾舟虚着毫无神的死鱼，冲方清然。

方清然略一思索，暂时放下了手中的红砖。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鱼知阙想飞，凭他反应力，也能一把把人拽下来。

瞧向对方，他也跟沉步鸾一样好奇，好奇这位天枢十英的第四席，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现在这里。

“谢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