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实是相当讽刺——同一分局的治安官，朝夕共事的同僚，却在面对共同的敌人时将枪对准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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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脑袋一偏躲开了枪击，抓住他的手臂提膝一便将手枪撞飞了去，跟着顺手将持枪的这条胳膊也拧断了。

他在那瞬间不假思索立刻抬起了胳膊，几乎同一刻锋锐的蝙蝠镖已经划到。锋锐的利刃割开了他胳膊的，划时甚至带了飞扬的骨渣。

他这次开了蝙蝠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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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停下了。

蝙蝠车的能不用多说，力全开连赛车都得靠边站，推开启时甚至能在房上飞檐走。蝙蝠侠三曲经典的起源作《蝙蝠侠：侠影之谜》中蝙蝠车就狠c了一把，整个哥谭警署都被它那屋上飞来飞去的走位秀了一脸。

乔治飞后退，同时嘴里怪笑：“哈，是你......”

但染者是觉不到痛觉的，他抬就试图朝这边踹来。但蝙蝠侠一记截踢踢断了他的骨，跟着脚不落地便顺势连环一脚蹬在了乔治前。乔治前一闷，吃下浑厚的力后整个飞了去，落地时附近的治安官纷纷避开。

笑声变得更加猛烈了，像是看到什么极度有趣的事一般开怀大笑。

他站起时蝙蝠侠已又一次现在了他后，一把反制住了他的手臂。但乔治哈哈怪笑，全然不在意地扭断了自己的胳膊，反又举枪指向了蝙蝠侠的。

另外一名治安官捺不住了，举枪就朝督查的方向开了火。理查德督查正中一枪，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倒向了一边。

也就是靠着蝙蝠战车，楚诚才得以让蝙蝠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飞跃街区赶到现场。

他还没放弃。他继续怪异地笑着，用已经残缺的蠕动着爬起，似乎还想攻击。但不等他站起，蝙蝠侠已经抬手一发凝胶炸弹甩了去，在他脚下爆破开来。大量凝胶接空气后飞速膨胀，短暂的瞬间里便将他塑成了一尊雕像。

还没说完，他已经吃了蝙蝠侠一发正蹬，倒飞去的将一张办公桌砸垮成了两截。

有人中了他的枪发惨哼，但理查德依然没有停下。他扭朝所有他觉得敌人在的方向开枪，似乎已经全然不再在乎误伤。

笑声依然没有停下，仿佛是对他的嘲讽。

翔斗篷合钩爪枪赶路已经相当快了，不过今天他不是自个儿飞过来的。

楚诚之所以换成蝙蝠侠，是因为考虑到蝙蝠侠是他当前所有英雄里移动速度最快的一个。

“见鬼，劳资叫你停下！”

乔治在黑暗中开怀大笑，但笑着笑着似乎猛地察觉了什么。他一扭，只见一只比他足足一个的黑蝙蝠已无声地现在了他边，近得理论上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了。

乔治刚倒地就立刻举枪，枪的火光再次短暂映亮了空间。但他枪所指的方向早已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