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以这么说。”崎教授说，“罗亚军探员本来就是并不十分稳定的特异者，对他的心理评估报告也一直是‘相对安全但有待继续观察’。

如果不是蝙蝠侠及时赶到，情况可能糟糕得多......”

所以综上所述......”

“......用自己的‘正义’染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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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教授了一下遥控，荧幕里画面自动翻去了下一页。

“你想说，染者袭击的目标大多都是为恶之人？”希恩斯博士试探地问。

这也是为什么九的特异者需要定期接受心理评估。

所以到这里，我想我准备提的假说大家多少应该已经猜到了。”

“他是染源的概率不低。”好海格力斯长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第四分局是罗探员曾经待过的分局，据我们所知的情报，我们知该分局小分治安官也存在见不得光的内幕。”

会议室里的人们似乎开始逐渐跟上他的思路了。

画面里罗亚军正冲着镜的方向咧嘴轻笑，像在嘲讽镜彼端的每个人。

“你想说，我们特勤九的罗亚军探员，可能已经变成了染者。”海格力斯长用沙哑的声音说，“他在用自己的......”

“还有一起烧烤店事故。一个大笑的染者突然对帮派成员发起攻击，造成帮派成员多人伤亡，烧烤店老板和两名店内客重伤，另有一人轻伤。

“我想说的是，他可能不仅只是‘一个染源’而已。也许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染源’。”

另外这一连串事故中现的染者的行事方式和选择的攻击目标——如果排开染者失控期间波及的无辜民众——也相对符合罗探员一贯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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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教授郑重地说。

最先赶到的两位探员勘察了现场并还原了事情的原貌。 [page]

“不。”

除了绝对特异者有完全免疫染的能力外，特异者也不是绝对免疫的。特异者在多数情况下能免疫染源影响，但如果超他们神承受上限他们也有沦为染者的风险。

一两个单独的事件也许是个例，但如果大家继续翻看其他案例，也能看到所有染事件都是符合这个共同的。

崎教授：“其他事件也还有不少，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但这些已经足够论证我想提的观。

崎教授打断了他，用十分严肃的神扫过了在座的每个人。他了下遥控，关掉了荧幕上整理的档案资料，画面退回到了之前的监控镜。

应该是一群人贩在码卸货，其中一人突然暴走成了染者，袭击了边其他同伙，最后因为染程度超承受上限自爆了。”

“也许他就是那个狂笑的染源。”

这些事件里虽然染者暴走之后可能会伤及无辜，但每个染者最初暴走时锁定的目标大多都是罪犯。

他停顿下来思忖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