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把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两个份分割开来。这样一来他就能从黑暗骑士的诅咒里被解放来，而世界也有另外的蝙蝠侠，无需他去填补这个空缺。

玛莎温柔地笑着，记忆一如布鲁斯儿时记忆中那般亲切。

“布鲁斯？”

然后为了填补世界的空缺，同时也为了填补他内心的责任以及到世界在召唤蝙蝠侠的使命，所以这个幻境还给他填上了一个新的蝙蝠侠作为替补。

一般来说蝙蝠侠足够锐，而且在察觉到可能陷眠或幻觉时都有足够的意志力去扣动这个扳机。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

说完，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沙哑冰冷了起来。

但显然最好的眠，就是让被眠者本不想醒来。

蝙蝠侠看都不看，反就朝后打一拳。

对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来说都是最完也是最理想的光明未来。

短暂的沉默后，布鲁斯·韦恩缓缓抬起了，轻声说。

“抱歉，母亲。”

“咦？怎么会？”

“焰火。”

“果然是神影响......星期五，为什么‘焰火’程序没有启动？”楚诚皱眉。

一瞬间，他重新变回了蝙蝠侠，无情的黑暗骑士，落回到了冰冷黑暗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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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当年没有死在犯罪巷里，因此他后来也没有成为蝙蝠侠。

“焰火程序设置不是自动激活的，而是由韦恩先生本人启动。”星期五，“他没有启动程序。”

此时游戏画面里的韦恩夫妇正向老爷伸手。

“但见到你们很兴。”

“不用。”楚诚摇摇，“他能搞定。因为......

韦恩夫妇齐齐了疑惑的表情。

“但我可能去不了了......暂时去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要。”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焰火程序抵抗神能力的原理是通过烈刺激刷新短期记忆，对使用者是会造成负面影响的。这样的程序老爷并不放心给战衣的ai自动判断，因此这个程序只能在他判断需要的时候自行启动。

“过来啊，我们该回去了。阿尔弗雷德已经快好晚餐了，你可不会想迟到......”

前的幻境正是适用了这个原理。它给人以内心最的渴望，把人们只敢在潜意识里幻想甚至不敢放到脑海里的理想变成手可及的现实，就像令人上瘾的毒品。一旦沾染上了，甚至都无法冒摆脱它的念。

......他是蝙蝠侠。”

“这次神影响度比我们以往遇到的都要烈很多倍，也许我们应当更换英雄摆幻境。”星期五说，“但也存在风险，更换英雄可能会陷该英雄角对应的新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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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诚这边游戏角也终于恢复了自由行动。几乎同一秒，画面里便了警示标志。

某神眠，但同时也是展示给蝙蝠侠的一未来的可能—— [page]

程序启动，烈的刺激加上韧的神力将他瞬间从这层幻境里拽了来。整条街开始破裂粉碎，韦恩夫妇的脸定格在了惊愕的表情上，随着无数碎片一同被卷了幻境崩裂的漩涡，消失得无影无踪。

残影一晃而过。洋装萝莉轻巧地飘到一边，闪开了他这一拳，同时小脸上了惊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