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秋不敢置信看卓君彦。

他看看那些红巾盗，扬声：“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盗匪，而是我卓君彦的人。有问题吗？”

这也是必须说的，本没什么可以还价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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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官兵目面大变：“你这是让我们动摇军心！”

一群官兵茫然起。

“我知你们会觉得不解，我不指望你们理解，甚至也不指望你们支持。我只需要你们明白一件事：我的手下，会日很好过。而作我的敌人，则会下场很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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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游是岩城守备，卓君彦这话，就不啻于是向岩城宣战了。

卓君彦撇嘴：“到现在为止，我战斗还没依靠过他们。”

有官兵已叫：“阁下这话当真？”

“七斤，整队，把所有该带的钱粮都带走，还有本地帮派的人也一起，然后回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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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七斤凑过来：“真让他们走了？”

卓君彦继续：“第二，回去告诉陆玄游，三天后，我会来岩城。”

卓君彦的两个条件，其实都很简单。

卓君彦见他们没话了，便：“没有问题的话，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问题是我放你们回去，这本就说明了一切。”

听到这话，所有官兵同时欣喜。

卓君彦：“当然，我现在就可以放你们，只要你们帮我两件事就好了。”

说着他挥挥手。

什么？

卓君彦笑笑：“他们都有家小在官府手里，留没有意义，还是先留个吧。反倒是这些家伙……”

卓君彦继续：“岩城战虎堂和官军突袭了槐安虎帮，不过虎帮没有什么死伤，因为我允许他们投降。”

卓君彦扬声对所有人：“我卓君彦或许是个杀人如麻的刽手，但我的残忍只对外敌。至于我的手下，我不要求他们永不投降。恰恰相反，只要他们在我边的时候，尽了自己的职责，英勇作战，那么在力不可为的时候，为了生存，我允许他们向敌人投降。这是我对下面所有人的承诺！”

对没有多少知识的底层，不需要说太多的话，正如卓君彦说的最后那句，只要明白服从比敌对要好过就可以了，话多了他们也记不住。

盗匪和官兵不同，本来就是无牵无挂与官争斗的人，跟谁混不是混啊？

“第一，回去告诉你们的同僚我今天说过的话。凡战场与我敌对者，杀无赦。”

“何事？”

所有帮众同时羞愧低——这小弟的委实有够丢人。

一群红巾盗纷纷起，捡起地上的武装备。

所有红巾盗大喜：“愿从卓帮主吩咐！”

他们向后退去，盯着卓君彦手中的枪，见他确实没有开火的意思，发了声喊，竟是真就这么跑了。

卓君彦满意起：“很好。你们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成了我的人，就把过去的贱气匪气痞气恶气都给老收起来。再敢象以往那样行事，也别怪我不客气！现在，把地上的铠甲武都捡起来，不许，有作者死！”

众官兵无言。

众官兵默然。

这刻看大家无话，卓君彦这才对那些官兵：“你们已经表现过你们的忠勇，战败投降是因为力不可为，不是你们的过错。我不会为难你们，而是会放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