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财政的妻那里已经因为没电而无法联系，因此只能好声好气地求了求司机。

看着脸苍白，一脸衰样的年轻程序员，司机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再加上路途也不远，就顺带着白拉了一次，这让腾心里多了几分激。

很快，租车就在治安保卫所的门前停了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类围了上来，一脸疑惑。

“看他脸那么苍白消瘦，我怀疑他犊！”

“举起手来！不许动！！！”

腾还没任何反应，就被治安守卫者压到了地上，双手上了银手镯，拷在了后。

“先带到侯问室检查，等待检验科的结果。”

被两人押着来到了名副其实的铁栅栏里，腾被安置在凳上，被来人取了一些鲜血，恶的心里有些恐惧。

牠不害怕自的消亡，因为只要有人噩梦，只要原初恐惧不死，牠就会一直重生，牠只是不知自己如果死在这里会发生什么情况，这是牠的恶生涯从未遭遇的可怕经历。

未知会带来恐惧，而恐惧是最有大能量的原始情绪。

恐惧是牠的猎所释放的能量，而此时此刻，牠似乎已经成为了猎。

很快，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就走了来，压低了帽檐，面冷淡地坐在了腾的对面。

“莫腾，你觉得怎么样？在我的梦里好玩吗？”

“是你！”

腾瞪大睛，试着挣开连环银手镯，却发现自己的行为只是徒劳。

“人类！你为什么能抵御我的梦魇攻击？”

修长的手摘下了警帽，莱斯特看着前名为‘莫腾’的男人，脸上残酷的笑容。

“我们是敌人，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人类在梦境中能战胜我，我才是梦魇！”

“看看你现在的样，你真的是梦魇吗？”

腾再一次开始挣扎，很快就被莱斯特在脸上揍了一拳，终于老实了不少。

莱斯特微微一笑，重新坐回座位上。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东西吗？从秩序下诞生的，属于人类的黑暗与噩梦，每个人都活在望当中，被役，被压迫，浑浑噩噩。

这黑暗虽看不见，却摸得着，你应该可以会到吧？

莫腾，失去了所有能力的你，能否在秩序的黑暗中生存下去？”

腾渐渐平静了下来，凝视着前与恶一般无二的人类，一言不发。

“我的梦还很长，足够看到你崩溃死掉的那一天，记住，你只有一条生命，我不会刻意涉你的人生轨迹，把一切给人类所创造的秩序，你不是自诩为黑暗的化吗？好好验一下属于人类的黑暗吧。”

轻拍腾憔悴的脸，把属于的最后一梦境记忆顺利输到腾的意识内，莱斯特居临下地靠在腾的耳边，声音低沉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可以试着自杀~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目送人类离开，腾咬着牙，想要把脑袋撞向内墙，内心却多了质疑。

如果自己真的只有一条命的话，那自己死后会带来怎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