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到顾成林，温木怀疑昨天是自己了。

他怔了片刻，拿起吧台上的巾就要往外跑，大刘拽住他：“别去凑闹。”

温木还想说话，顾成林脸都没抹一下，已经钻人群不见了，他低看看手上的巾，混着嘈杂的背景音，不清晰地反驳：“他不是……”

一般服务行业开工之前都有十分钟例会，温木今天站在员工队伍里，想寻找熟悉的影。

温木这才讪讪地躲门外，目送顾成林从员工通走了去。

“你在这里打工啊。”温木问了句废话。

大刘谨遵陈经理的教诲，让温木远离纷争，瞥了一顾成林：“离他远，那就是条疯狗。”

大刘没听见，继续教温木调酒，过

“摇晃的时候注意用力，要把材料充分合，这样味才能好。”大刘说着把雪克壶递给温木，“试试。”

“行，那你去吧。”

第二天，温木一觉睡到下午四，他很少熬夜，实在困极了，睁拿过手机看到时间，还有恍惚，神五分钟，下床洗漱。

温木站得远，依旧可以看清，那人正是他找了一晚上的顾成林。

温木和大刘同时抬，不远的散台旁站着一个服务生，怒吼的客人正在骂他，随后拿起酒杯，直接把带着冰块的混合酒泼到那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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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让开。”

他刚刚来扔垃圾吗……温木走到路灯下的垃圾桶旁，看到方才顾成林带着塑胶手扔掉的大垃圾袋，试着用自己的一只手拎起来。

温木接过来，先是一只手摇，大刘说力气不对，他又两只手捧着摇，冰块混着酒撞击在不锈钢的调酒壶上，别说，声音还好听，直到大刘说可以了才放下手，温木正想跟大刘请教请教，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冲破嘈杂的音乐声，冲他的耳朵。

温木又帮大刘洗了两只杯，才走吧台，他衣服在温铭的办公室，先跑上楼换了衣服，又把工服拿到更衣室叠好放在柜里，忙完看表，已经三半了，这会儿正是盛夏，温木从更衣室的员工通走去，发现漆黑的天已经灰白。

可是没有，昨天例会也没有，不然温木不会在被单时才发现。是迟到了吗？这么说来，顾成林上课的时候也总是迟到，虽然成绩很好，但依旧是个坏学生。

第二章

那你先回去吧，也没什么事了，老陈跟你说了上班的时间吧？”

顾成林右手夹了烟，左手带着黑的塑胶手，他没把烟放在嘴里，而是任由烟灰烧成一段，落在地上。

“嗯，明天下午五。”

温木正在慢悠悠地刷牙，刷着刷着突然想起什么，加快速度，收拾净跑了去。

真沉，顾成林的力气可真大，温木得结论，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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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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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没走，直到有人开，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温木赶侧开，又立刻挡了回去，有些张地打招呼：“顾……顾成林。”

顾成林眉锋利，相貌冷峻，他又说一遍：“让开。”

“我不是，我给他送巾。”温木着急地解释。

温木的工作程主要是协助大刘拿冰块拿酒，不忙的时候大刘教他调酒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