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条。”

“小韩，不是我说你，怎么买散席，为什么不帮小林买四等舱？”

“等到了东海我给你电话，我姨妈说她的店门就有公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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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你的，别我们。”

“这有什么厉害的，我是民警啊，的就是跟人打的工作。”

林小慧既不好意思又有些激动，不敢相信竟遇到这么多公安，并且一个比一个和善。

韩渝不想错过最后的机会，犹豫了一下说：“小慧，在东海没份证不方便。而且你有没有安全到东海，你姨妈有没有接到你，我不太放心。”

张所笑了笑，抬起胳膊看看手表，随即指指远的趸船：“现在还早，等会儿你们直接过去。今天的乘警是刘斌，你认识的，跟刘斌打个招呼，把小林送上船。”

“坐了十天？”

韩渝被搞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起介绍。

林小慧看什么都好奇，指着远的船问：“咸鱼，我等会儿是不是上那条船？”

再过半个小时她就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着。

“没事，小林又不是没票。”

韩渝不好意思说想帮人家省钱，连忙：“没买到，排队排到我的时候，售票员说四等舱卖完了。”

“打电话太贵，还是写信吧。”

……

“我没写过信……”

林小慧看着他们的背影，叹：“咸鱼，你真厉害，刚上班就认识这么多人。”

“船票谁买的？”

正说着，张所和老胡敲门来了。

“咸鱼帮我买的。”

“坐了好多次，一连坐了十天，早上去东海，傍晚回来，刚开始新鲜，后来都坐怕了。”

“执行任务的。”

“散席就散席吧，反正就几个小时，下午就到了。”

韩渝掏早准备好的纸笔，飞快地写下收信地址和邮政编码，轻轻放到她面前：“到时候问一下你姨妈店里的地址，还有她们那一片的邮政编码，我收信之后可以给你回信。”

“五等舱。” [page]

张所又聊了几句，跟老胡一起从南门先去了趸船。

“走了，我帮你们把门带上。”

“你有没有坐过？”

老刘今天执勤，见韩渝来送人，送的还是个灵的小娘，憋着笑把二人带值班室。

他们脸上挂着笑容，神情很彩，不用问都知是收到消息过来看林小慧的。

“张所，这不合适吧。”

“很简单的，写好信封，贴上邮票，往邮桶里一，一个星期就能寄到，只要八分钱！”

“是啊，比我们航运公司的船大多了。”

“小韩，你们在坐会儿，嫌这儿闷可以去看看江景。壶里有开，渴了自己倒。”

“真大！”

民警值班室有两个门，一个通往挤得不通的候船室，一个通往栈桥，可以直接去客靠泊的趸船。

“今天旅客多，我先去执勤了。”

“反正比我天天踩纫机好。”

林小慧窃笑着问：“笔友？”

“好的，谢谢刘叔。”

韩渝笑

“小林，你是几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