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拜，有板有。

石凡看向她，后者也抬，脸上仍有讶，很快暴了原形。

“还真和那家伙一模一样。”姬紫月小声嘀咕，但在场的诸位没一个修为差劲的，哪能听不到这句话。

“紫月！”姬家圣主先是训斥了一句，而后告罪：“弟顽劣，让圣人笑话了，那件东西如今在紫月上。”

石凡古井无波，而叶凡却在后面摸了摸鼻，有些尴尬。

姬紫月从怀中拿青铜指环，双手奉上。

“吖！”囡囡惊讶，看了看自己手指空无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遗失了指环。

她伸手来拿，但被石凡压住了，姬紫月倒是因此多看了几小囡囡，觉得她很熟。

“这件东西原本遗失过一次，后被紫月寻回，家族长老觉得和她有缘，便将其赠送给了紫月。”姬家圣主说当年的一桩往事，幼年紫月把玩青铜指环，曾让其绽放了仙辉，这也是姬家圣主愿意让紫月来见石圣人的最大原因。至于姬皓月，他担心自己的妹妹，主动请缨。

“你再试试。”石凡凝视青铜指环，轻语了一句。

姬紫月并不怯场，双手开始挲青铜指环，但并没有发生神迹。

“我小时候可以到，但长大后就不到了。”姬紫月很坦诚的说。

“你是个好孩。”石凡眸光越发柔和，烈的悲伤都要溢了来，看着姬紫月手中的青铜指环，“只有纯洁无暇的天真心灵，在最无忧无虑的岁月中才能和其共鸣。”

姬紫月这才知晓其中缘由，遥想当初，的确如此，长大后心思就杂了，难以回到当初的心境。

“所谓赤，就是要在特定环境中成长。”石凡沉默片刻，而后。

“是我没能照顾好她，我辜负了她的信任，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么多。”

姬紫月心地善良，本好，对悲伤的情绪很容易同受，她近些年佩青铜指环在，时常梦，梦境模糊，也有相似的哀伤，那是一绝望的开始，中断了所有的乐和无忧。

“你没有辜负，而是照亮了她的一生。”她忍不住开，“大帝的印记是一个鬼脸，似哭似笑，泪中有笑容，明媚中亦有哀伤，那段回忆支撑她度过了最黑暗的时候。”

“紫月！”姬皓月呵斥，提醒姬紫月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他当初亲所见石凡两掌拍碎几百座神岛，很担心圣人受到刺激，会对自己的妹妹大打手。

“我只是在说实话，大帝将它当作心灵的寄托，以不朽神将它滋养成仙珍，难不是想让它永远陪在自己的边吗！”姬紫月掷地有声。

“这件东西是在大帝血中发现的，大帝的躯炸开，可它却没有丝毫损伤，连一位大圣接大帝碎尸后都被气机所灭杀，可它藏在其中，却一直安然无恙，难不是一明证吗！”

石凡眸光幽幽的看着她，不再清澈，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想说什么！”

姬紫月这才惊觉，这人不是叶凡，而是一尊圣人，她的态度很不尊敬，咽了咽，洁白如玉的脸上一时说不话，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只是想劝圣人，不用妄自菲薄，大帝其实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她自幼梦，都是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