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笑了笑：“我想把这本书再看几遍……王小波不是说了吗，这本书值得看十遍，或许会不那么迷茫。”

易想了想，说：“嗯，我的悟不多，其实看了这本书，反而更加迷茫了。”

一瞬间，骆落月开始生气，她不知自己为什么生气，也不知自己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生易的气，她默默地坐在了位上，一语不发地取了课本。

而易，则继续看书了。

但是，这一切还没有细想得透彻，易就已经用他那副始终如一，包容一切的目光看着自己了……猛然惊觉，这家伙，从看这本书的时候起，就没把王二当氓，没把王小波当氓，但他那神，似乎已经把借书给他的自己当成了氓。

他还要看十遍！

骆落月说：“我……我当然懂了！首先就是……嗯，这本书讲的不是一个情故事。”

但是还没有结束，当易彻底当自己是一个女氓的时候，再严肃地告诉他，你不能用那么肤浅的光去看，要告诉他，这个故事很荒诞，但又很真实，这不是两情相悦的情故事，它讲的是时代的牢笼，讲的是顺应去作恶的可怜人……啊，想到那副场景，她觉得自己的格局无限，易大抵会羞愧吧，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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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落月听得目瞪呆。

又是转折，又是内啡肽。

易认真地摇了摇：“还不是很懂，你懂吗？”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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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落月心态崩了，她生气地质问易：“你……你怎么能觉得它好呢！你……你知它讲的是什么吗？”

向来是，推翻一个人对自己固有印象的时候，会有一内啡肽分的快，远超多胺。她确信自己给易留下的印象是一个乖乖女，一个女学霸，或许这也是他跟自己始终有一个距离的原因。当他看到自己给了一本“黄书”时，就会被吓一，想到那个场景，她很快乐。

“很多很多人啊，总是固执地认为，这个孩成绩好，他就是好孩；你说脏话，你打架，你早恋，你就是小氓，所有人都会被打上标签，比如我，比如你，比如很多很多人，就像《黄金时代》里，大家说你是破鞋，你就是破鞋，没什么理可讲。我是男生，男生重理，遇到事情用逻辑推演一下，但这世界发生了什么，我一都不了解。”

易，说：“嗯……还有呢？”

他会知，原来王小波不是臭氓，故事里的王二也不是臭氓，他前的学习委员，更不是女氓。

骆落月沉默下去了……很难受的觉。她的一切事先的想法都落空了，她看过这本书，更看过许多书评。其实，她并不能对书里的东西同受，或许潜意识里，她只是觉得看过、能看到以外的东西，会显得很，所以哪怕那些她准备说教易的话，其实都是拾人牙慧。反倒是易的一句“我不懂，我更加迷茫了……”让她知，这家伙是真的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