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赵虽然参加了中考，但是他目前的重心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易微微叹了气：“有一发挥失常了。”

除了数学，其他几科都或多或少现了一不该现的失误。

因为自学竞赛的缘故，数学题时已经大概形成了竞赛思维模式，自然比起罗冰这样的变态还差上不少，但常规初中题目时，会有一透过问题看本质的觉，很透彻。

赵说：“没关系，觉越是不好，有时候越是考得好。”

“但愿吧。”

……

回小区的路上，开始思考临别聚会的事情了。

易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姜黎黎卖给他的房里。和姜老师的联系自然是没有断的，偶尔还会打电话聊聊近况。期间姜黎黎回来过两次，看到他长后的样，也是吓了一，随后吃吃地笑了笑，“越来越像一个男汉啦。”

换了一个环境，姜黎黎的气质变得沉稳了一些，她说大学里面相比清河县，没有那么单纯了，有一些不好的东西会时时刻刻侵蚀你，虽然无奈，但你要接受，并且学会从中汲取养分，学会成长。易笑着问：“，你成长啦？”

“小鬼！”姜黎黎想要敲易的脑袋，却发现他已经了自己半个脑袋，最终只能惺惺地哼了一声。

那天他们聊了很久的天，易和姜黎黎在县城里转了转，姜黎黎突然说：“易，你中要在哪里读？”

易愣了愣，一时间陷了沉思。

自然……还是很想汉宁一中本的。并不是毫无希望，实际上清河县初中每一届学生的前十名，都有很大的希望省里的名校读书。他想了想，说：“还是想去省城……”

“哦，看上哪所学校了？”

“一中、汉宁师大附中、六中，准备都去试试自主考试。”

这个年代，这些学校的途径还很丰富，对他们这些外地学生来说，参加自主招生考试是一个很靠谱的方式。不由得想到了罗冰，早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正式收到了汉宁一中的邀请……原因是他数学竞赛成绩更一步，成功了省队。

姜黎黎言又止，最终只是笑笑：“加油哦。希望在汉宁再见……”

“好。”

易此时躺在沙发上，思考着明天聚会的事情。

其实，去年山上的那一次胡闹，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虽然，的确是被这群少年的青气息染了，有过那么一时脑发，但更多的，还是一游戏的心态。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确很难将“结拜”这件事看得那么认真。

但是其他人不同，过去的这一年，大家都无比严肃地对待这件事，甚至连罗冰、宁枝馨这样少年少女，都不会把这件事当儿戏。或许，只是因为他们现在还小，随着年龄长大，这段经历成为一段啼笑皆非的过往……但那一刻的真，在刚刚过去的一年里，更真了。

成年人看利益，少年看觉。所以成年人会越来越难遇到那些令人血沸腾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