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都不像一个维生命卧底能拥有的，我相信你是人类，因为人类拥有无限可能……我们也猜测到了，完通关最后可能得到些什么，所以，第一玩家，你的愿望，会是什么呢？”

苏明安的指尖抖了抖。

吕树将茶泡好，端在苏明安跟前，他沉默地坐下去，至始至终未一言。

“——我们一直很在意这一。”她的语声骤然靠近。

苏明安突然到一阵影笼罩上来，抬起，看见岛川空那一双黑曜曜的双，那期间还卷着一茶的意，卷着雾洒到自己前。

“想让我们支持你，相信你，就需要你告诉我们需要知的事情。”岛川空离他的距离极近，那长长的睫近乎刷在自己前，少女白的面庞也糊着一层淡白的茶雾：“你是第一玩家，想让我们跟随你前行，至少应该把最重要的原因告诉我们。”

“你在威胁我？”苏明安听了岛川空的言下之意。

“我虽然承认你人类玩家的份，但仍会怀疑你的意图。”岛川空淡淡：“毕竟，从表面来看，你是一个会为了完积分那分数毅然牺牲同伴的那人。我不敢信任人之善，也不认为你是全然的恶。但若你执意要隐瞒，我只会认为你另有所图——当一个人被捧上神座时，一切望都会被放大，因为在他看来一切都手可及，第一玩家也是这样。”

“你以为我的愿望会是什么？世界和平？”苏明安说：“岛川小，你的话语告诉我，你认为“第一玩家”必须无私，必须没有望——你的德绑架平，和那帮观众可以一拼。”

岛川空盯着他的神越发厚重了，而后，她渐渐往后退，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所有关卡完通关，会得到什么奖励，这已经是人们公认的猜测了。”岛川空说：“我也曾经询问过老板兔，到底会得到什么，能让你如此痴迷，但它不肯告诉我。”

……老板兔自然不可能轻易松。

苏明安得到这个答案，是因为那次死亡的循循善诱，以及老板兔的玩与放松警惕达成的。换作岛川空去简简单单地问话，它只会嬉笑着搪过去。

“统治世界的权利？最的实力？长生不死？还是什么？”岛川空追不放：“所有关卡完通关会获得什么？才会让你痴迷成这样？”

苏明安笑着看着她：“你觉得呢？“无私”的岛川小？你们应该猜来的吧，完通关所有关卡——你们自然能够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

岛川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而后，她的语声略微放大了：

“那你呢？你想要得到什么？如此狂的第一玩家？”

吕树拉了拉她的衣服，他没想到这波试探的问话会被她放大到这程度，这近乎问一样的态势……可和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

茶馆里的其他人纷纷将目光扫了过去，夹杂着窃窃私语。

“……那好像是榜三的岛川，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