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突然，就到他来当卡曼了吗……

就在此时，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女人突然又睁开了睛，慢慢握住了小男孩的手腕：“是吗？如果你不恨的话，你为什么要逃呢。就留下来吧。留在这里，留在这里陪着我。”

突然，她猛地将卡曼往自己面前用力一拖，一低，一咬住了卡曼颤抖的耳朵。

“你是卡曼……你是卡曼……你是只有人类血脉的卡曼……”女人嘶哑着声音呢喃着。

就是这样可怖的神，在黑暗中转了一圈以后，突然就定格在了卡曼的脑袋上。

那对耳朵并没有落到地上，卡曼惊恐抬，只看见女人的嘴费力嚼动，然后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那恐惧甚至一度超越了耳朵上传来的疼痛，让卡曼瞬间就陷了僵和混。泪自他的眸不停落，却更像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应激反应，并不由他自己的思维所掌控。

“从今天起，你是，哥哥了。你就是卡曼。”女人说话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却十分决：“不许哭！卡曼从来，都是，笑的！你是哥哥，你要发誓，一辈都要照顾你弟弟！”

小小的男孩万分茫然，只能机械地重复妈妈的话。

“我是，哥哥，我一辈都会照顾弟弟。”卡曼惊恐地重复着妈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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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才终于欣地笑了。她努力想要抬起手，再去摸摸小男孩的脸。可她实在是太累太痛，这么一动作也终究无法完成。她闭上了，仿佛呢喃一样说着：“你要记住，你是人类的孩……人类的孩……你和别的人类没什么不同。不要、不要恨他们……不要……”

“啊……呜……”卡曼只觉耳朵上产来一阵剧痛，正想要放声大哭，嘴却被一双骨半的手用力堵住。

他并不太能理解前发生的一切。他只知因为自己有绒绒的耳朵，而卡曼没有，所以村里的人一直都更喜卡曼。所以，卡曼活泼笑，可他却胆小弱。

接着，就是另一只耳朵。

“因为……是他……把份给了你，让你可以……活下去。”

是的，妈妈，我不恨人类。

“留下来……陪着……”小男孩有些茫然地重复着这句矛盾的话，却好像完全觉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的，妈妈。我会留下来……陪着你……”

她忍受着痛苦，往前爬了一步，突然呆呆地看着前的儿。她的目光涣散，胀的脸上一只睛已经完全被打坏了，另外一只睛也只睁开了一小眯。

“你……逃……”女人好像已经用尽了力气，抓住卡曼的手缓缓松开，在他旁落下：“逃。找到、找到你弟弟，逃去。他……他懂，他都懂。”

卡曼的脑袋不安地晃了晃，他那双绒绒的耳朵也随之颤抖，仿佛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女人用力地握了卡曼的下，尖锐的指甲在卡曼年幼的脸上留下了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