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恶扬起了剔透的小脸，十分认真地盯着半灵看。

莱拉贝尔明显退缩了一下，仿佛指尖被针扎到了一样。可艾莉西娅握得很用力，一下就抓了莱拉贝尔的手。

可是现在，躺在床上的就像是两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们的呼是那样的微弱，上完全失去了生命里。叶陵还从来没有见过植人，但他突然就觉得，植人一定就像这两人一样，是失去了灵魂的一坨块。

他完全不知莱拉贝尔在说什么。他们去查看的东西、他们给兰德发的信、让卡曼和卡欧陷昏迷的东西……他很想安声音有些颤抖的莱拉贝尔，可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连现状都搞不清楚，更不可能说什么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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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叶陵就看见了静静躺在窝棚里的两个人——或者，应该说是两比较贴切。

“已经七天了。”莱拉贝尔的声音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听不刚才哭泣的痕迹：“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卡曼。我们查看完那东西以后，就给兰德你发了信。可是卡曼不放心，七天前又独自去看了一遍。等他回来，就变成这样，我和卡欧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将他唤醒过来。然后，就在昨天……或者是今天早上吧，卡欧也……没醒过来。”

艾莉西娅握住了莱拉贝尔的双手。

叶陵扭去看兰德，却见兰德眉锁，也是一副为难的神情。

叶陵默然。

莱拉贝尔好像完全僵住了一样，好一会儿才很慢、很慢地皱起了眉，拼命了一个忍耐的表情。她在很用力地忍着，不让自己再次哭来。

艾莉西娅的脸上面无表情，声音听上去也像是凛冽的山风，但语气却十分温柔：“你没事的。”

就在这时，叶陵突然觉到自己手上一松，原本被他牵着的艾莉西娅突然就挣脱了他的手，径直走到了莱拉贝尔面前。

“你没事的。”艾莉西娅又调了一遍，她甚至靠近了莱拉贝尔，踮起了脚想要抱住莱拉贝尔：“‘它’没有缠上你，你很安全。”

叶陵了一时间才认了躺在床上的那两人正是卡曼和卡欧两兄弟。因为那两，和叶陵印象中的兄弟俩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在他的记忆中，为哥哥的卡曼是个充满活力的人，即便弟弟卡欧要更沉默一些，两人却也是生动的、鲜活的。他们两人上的那生命力，即便是睡着了昏迷了，也应该万分澎湃。

竟然一也不显得局促。只是窝棚中的光线确实很糟糕，叶陵用力眨了好几次睛，这才终于适应了窝棚里的光线。

即便是在这个光线暗淡的窝棚里，艾莉西娅也都散发着一阵淡淡的微光，趁得她那冰雪凝成的小脸更是晶莹。与莱拉贝尔那苍白的不同，艾莉西娅的是透明的、冰冷的、的。在两人对视的时候，莱拉贝尔就得愈发柔，像是正在逐渐化的雪，渐渐开始退缩。

莱拉贝尔又好像被刺中了一样，猛地了手，却还是没能从艾莉西娅手里挣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