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家店没有人，情是明摆着的黑店。

“书本一律不外售，外借，只允许在店内观看查阅。”少女从桌底下拿起一块结了蛛网的牌立在桌面上，然后重新低下脑袋，完全没有一生意的该有的样。

可以看到少女抿抿嘴，微微抬动瞟了一然后又低下，可没过片刻就再度抬起颅，仿佛是要确认什么一样看了片刻后才用力，似乎在为刚才的话语表示赞同。

他走到门还没来得及开就愣住了，柜台里面站着的是一位小可的少女，穿兜帽长裙，白发红眸，正低垂睑翻动面前足有拳厚度的发黄书本，肤在灯光下略微呈现半透明，但看不到底下的官，而是直接看到了后，仿佛这就是一个没有官的幽灵。

方方正正的格被黄的灯光照亮，几个并排在一起的书架就是书店的全，但看不到任何一个客人。

“但我现在没有足够的杏仁，能不能赊账？”

撕拉！书本撕扯开老大一。

楚仪算是明白了想在惊悚之塔白嫖是本不可能的事情，愤愤不满地转刚要离开就听到后传来一句清脆空灵的话语，“知识是极其宝贵的，如果获取的方式太过廉价，愚蠢之人就会践踏在知识之上。”

“十瓶净杏仁可以看一个小时。”少女用半透明的手指敲敲面前写有标价的牌，并没有开说话。

少女缓缓抬起，半透明的脸上红极其明显，但还是行保持表情不变，用镇静的语气：“满嘴，你等下说话就会咬到。”

甚至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了，还好书店就在前面不远，这家店和寻常的店铺不同，外墙经过简单的装饰，被涂上湛蓝和白，挂了块写有满月书店的牌。

楚仪都怀疑自己在和一不会动的尸说话了，四下张望过后突然灵光一闪：“我知你是什么人了！”

“人类？”楚仪有不太确定，正在考虑要不要喊后的哨兵来看看。

“刚刚是你在说话，你不是哑？”他转过发现少女的睛都没有抬起来，好像刚刚的话本不是她说的。

“这也是为了让你开，我……草！”楚仪慌忙捂住嘴，他真的咬到了。

“你不去抢！？”楚仪现在已经明白杏仁的价值了，十瓶杏仁足够一个人吃吃喝喝在床上摆烂躺一个月，说完后意识到语气不太对，又着张笑脸：“我不买书，也不是不买书，只是想先来看看里面有没有我需要的书。”

还是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什么人？该怎么称呼？”

……静默

……

“你是我的心上人！”

“我可以来看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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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帮你看看店来偿还？”

……

少女面无表情地准备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