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训练室的。

报复的快让她觉得莫名有：“就这样吧，沈先生，我知你不想看见我，”声音有哑，像被了所有气力：“开那天，我不会去。”

可她还是想要继续残忍下去，哪怕只是为了那个哪怕到了死那天，还在念念不忘他的女人：“可沈司言会去，我会让你在去之前看见他的。毕竟，他可是你的宝贝儿呢。”

？那不然，您觉得我应该送您什么礼？”沈星眠一边说着，手却将队服布料攥得死：“沈先生，我不是您的女儿，至少我从来就没在您的本上存在过。”

整个人木然地没有知觉，朝他们，喊了一声‘准备四排赛’，却觉得自己疲惫不堪。

搭在鼠标上的手晃了一下，沈星眠闭了闭，勉力让自己不被叨扰，手却在抖，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竞技场，摸过手机，下了接听。

今日歌单：

“抱歉，有件事，我觉得现在可以告诉您了，”顿了顿，沈星眠仍在笑，她甚至不知，原来她可以这么残忍，大抵是因为遗传：“您收到的律师函，是我当着沈司言的面儿，跟他的御用律师亲自商量的，上面的每一条，沈司言都清清楚楚。”

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

一刻都没有。

“沈星眠，你敢？！我怎么说都是你爸爸，有血缘关系，难你就不顾及沈司言他……”

很累很累，可到了晚上，却闭不上睛，更不敢睡。

那个时候，还在四排。

－－－－－－题外话－－－－－－

因此话没继续往下，沈司言怔了一下，声音缓缓：“嗯，明天开。”

呼了一下，每说一个字，沈星眠都觉得自己的心脏会疼一下，可她就是固执地要往下说：“沈司言给你的，尚且可以说是赡养费，那我呢？我前后给你打了六百万，你说，这在法律上算不算是敲诈勒索什么的？我亲的爸爸——”

而且还是连顾铭他们都能看来的程度，恍恍惚惚打了两局四排赛，最后连柯叶航都过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不用把自己这么，可以放半天假之类。

“在训练吗？”

她吞了安定，又晃过去几天，这一次，她接到的，是沈司言的电话。

“沈先生，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沈司言对你有多少情吧？这么多年来，每年雷打不动的五百万是他的义务，但也只是义务罢了，明白吗？”

沈司言平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今天例外。

《彩虹的微笑》——王心凌

“沈星眠，你……”

她不知跟沈泽比起来，到底谁更残忍，反正，她很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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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残忍，可她莫名觉得很解气。

你有想过她吗？

她其实知的。

“沈泽，我最后问你一句，”她的声音在抖，靠在了墙上，几乎要撑不住：“你不会觉得对不起我，那你有想过她吗？哪怕，只想过那么一次。”

沈星眠应了一声：“嗯，有……”

可她拒绝了，下意识的。

角微勾，沈星眠已经不想去顾及，也不想去考虑沈泽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脸上又会是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