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这房间里就只剩下李季和金思源了。

“没错。”金思源，“乔向晨说的没错。从新京特区建立以来，京都方面就已经开始了戒备，第一要员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这里是华夏，这里是一个国家，苏然的舰队不在我们的系之中，却拥有着傲视群雄的力量，割据为军方，从这一来说，对于第一要员、对于华夏来说，和虫群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第一要员已经开始了抵制。

“苏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因此与我们渐趋疏离，这些天我才真正明悟过来，他联络丽，固然是为了得不到的资，那实则也是他的态度。

三大地外生横扫，人类还玩个啊！

“由此来看，今天的事情，反而变得清晰起来了。”

“他的舰队，将独立于我们之外。

“若有一天，虫群被尽，华夏不可能裂土给苏然，哪怕苏然的目的不在这颗星球之上，我们作为一个国家，也要用控他和他的舰队的意识和准备。”

李季看向金思源，虽然没有主动开，但中的意思却十分明确了：你是什么态度？

“我是说，军方对苏然、对他的舰队是什么态度？”金思源缓缓呼一气，，“你有没有想过，那位指挥官阁下和他的舰队如何、怎么，固然在于他到底是人类还是地外生，却也更在于京都的态度。”

由孢生命来替代，那样的话，苏然再与虫群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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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层，李季只觉得像是在想什么恐怖片一样，脸瞬变。

那真是人类末世了……

……

“没错。华夏是一个国家。”金思源，“对抗虫群重要，但没有一个国家希望从自己的国家中分裂另一力量来。这样的事情，和华夏被虫群淹没没有区别。

金思源沉思片刻，忽然问：“你觉得，京都是什么态度？”

李季了气，：“没错。正因如此，从一个月前，京都在运输资源上就开始变得‘迟缓’，但哪怕是现在，虫群已经三面封锁了，京都仍在警惕苏然。”

而何航却也是脸数变，一拍桌，：“这就是你们培养来的人？我看他已经是被那个狗指挥官策反了吧？李少将、金长，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华夏，是我们的国家，是我们的领土，还不到别人在这里撒野！”

“只是虫群在前，我们都是人类，你我又都在一线，是此前和苏然一并打下新京特区的人。我们觉不明显，其实是夹在其中被蒙蔽了视线。

“你的意思是……”李季也不是傻，金思源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也是瞬间生了明悟。

……

李季没想到金思源憋了这么半天问这样一个南辕北辙的问题，不由得疑惑：“什么什么态度？”

说着，何航也是一拂袖，直接推开门走了去，把门等候的李成洲都吓了一。